“噢您好！”前台听到这个身份理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更恭敬了几分，不过他接着打量了齐韩这队人的穿着，面上表露出疑问，“不过，你们的防护服呢？不能就这么进场的。”

“防护服？”齐韩先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着，转而象征性地扫视了一下队伍，随后摊了摊手，“我们正穿着呢。”

“啊？”前台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一水的黑色短袖加长裤套装……，甚至还有一个人穿着外野作战服款式，他皱了皱眉，再次翻开齐韩递给他的资料，再三确认身份。

“我们是通过夹缝，从中央总部赶过来的。防护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这是最新研发出来的一批，专门用来对抗辐射妖能的新型套装，比传统防护服的安全保护系数要更高。”齐韩说着说着，摆出一副像是为他们抱不平的表情。

“……嘶，不过，咱们日夜在这边防坚守，上面居然还没有更新咱们的保护设备吗？这不行啊，这工作做的，太不像话了，等事情结束我一定加急向上级汇报这个情况，让他们快点给咱们更新换代！什么玩意儿啊，一群光拿子儿不干事儿的东西，居然敢怠慢我们的边防同志。”

“……” 这一通‘把他们当成自家人的维护演讲’，直把前台给说了个懵，前台愣愣地点了点头，然后拿出通行证递过去，赶快结束对话，“谢谢您，这边请。”

“多谢，你的工作态度不错，解决完事情回去，我会向上级着重表扬你的。”齐韩看了看他胸前的号牌，“99号，我记住你了。”

“……谢谢，谢谢您！我带着您们过去吧，跟我来！”99号被夸翻了天，一心沉浸在可能的升职大饼里，其他的事儿尽数被抛到脑后，恭恭敬敬地做出请的姿态，然后带着几人刷开电梯，摁下负111楼，带着众人一路往下走去。

电梯暗格里发出咔咔地机械滚轮声，下降的速度平稳缓慢，它的四周用透明隔板围着，一路往下降的同时，能够很清晰地看到四周的布局。

“这些都是？”秦子瑶看着外面掠过一轮又一轮的妖怪摆件？没忍住开口询问，丝毫没意识到以他们现在的身份，不应该问这个。

99号看了她一眼，面上露出疑问，不答反问道：“你们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吧，不知道这个吗？”

“……”空气一瞬间陷入了凝结状态。

“我和这位研究员不是第一次，但他们是，这是新一批实习生，正好带过来历练一下。”齐韩救场，说道。

“……现在的实习这么拼了吗？”跟项目就算了，上来就跟一个这么大的，真的不会出事儿吗？99号在心里嘀咕着，没敢说出口。

“分情况的，这一批实习生是截止目前最优秀的一批，全面评估完毕，确认合格以后，才敢带着出来。更何况，加上联邦新研发的这一套防护服，以及这次的泄露也不算特别大的问题，所以就让他们过来了。”齐韩再次把话题引到防护服，和后备成员的培养方案上面。

“这一来，我们在有保障的前提下，让他们接触到真实场景，既保障了安全问题，又得到了高效的实战经验，可谓是双赢的局面。除此之外，我们人类城邦人才辈出，科技设备也越来越强，但同时妖类也在不断进化，这么一来，如果只啃着老一辈的精英解决问题，那总归是没有出路的。所以现在啊，咱们是竭尽一切可能，努力培养发展后备力量，争取让他们早点能够自己撑起一片天，为联邦效力！”

99号一边听一边止不住的点头，然而，齐韩的话还没有结束，他继续说道：“你是99号，在边防来说，这个号已经不算新了，但是通过刚才的接触，我能够看出来，你是一个对工作认真负责，对生活充满热爱，非常谨慎，有思考的人才！只是你为什么还在做前台呢？”

“你的领导是谁，我希望我们解决完问题以后，你能私下来见我，我想好好听一听你的未来规划。”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99号眼神一凛，对着齐韩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躬，“谢谢您，我一定好好想想！”

“嗯。”叮地一声，电梯停住，负111楼层到了，齐韩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了下去。

其他人跟上他的脚步，祁山乌在身后悄悄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摇了摇头，说：“真能忽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