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回房间后已经十点了,要不是撑着要吃上打包的晚餐,褚栗早就困了。
和观众说完拜拜,结束今日拍摄后,褚栗就催着陆饮寒干活。而他自己则被陆饮寒用强大的被子怪兽封印住了,动弹不了一点。
时不时有食物的香气从微波炉中飘出来,褚栗被感冒摧毁的味觉和嗅觉被重新点燃,饿了一晚上只喝了很多水,吃了很多药的胃也开始叫嚷,更加嚣张地咕咕叫起来。
唔,是自己点的蜜汁叉烧,老板非常大方地在打包时又给叉烧浇上一勺美味特色卤汁,此刻在微波炉的加热下更加诱人,简直要和陆饮寒一样好了。
褚栗坐起来一点,看着陆饮寒替自己支起一个床上小餐桌,那张俊美无敌的脸在叉烧的香气扑鼻下竟然没有往常勾引人了。
“吃吧,已经好了。”
陆饮寒这话打开了褚栗的进食开关,他以让人怀疑是否真的生病的旺盛食欲,吃掉了一半的叉烧,就着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真是太美味了。”褚栗一本满足,没想到在床上吃饭一点也没有搞糟床铺,自己真是太厉害了。
这下病是真的好了一小半,吃饱后褚栗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儿。要是现在和陆饮寒比赛谁先跑回来,自己一定不会输。
“我去洗漱了。”褚栗掀开被子,却发现完全掀不动,陆饮寒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被子的一角,让他没办法起身。
陆饮寒的眼神变得很有侵略性,嘴角还有一丝狰狞的笑意。
“干嘛?”褚栗的底气不足,他想到了自己主动的那个浅吻,“我洗漱完就回来,今晚肯定不跑。”
“刚刚的告白,你就准备用一句话盖过去吗?”陆饮寒一想到刚才被褚栗挑逗,但是又不能真的做什么,牙根就泛起一阵痒意。
这家伙总是自顾自地搅动别人一池春水,之后却像个没事人儿一样,。
“现在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晚了!”陆饮寒低下身子,距离褚栗的脸只有一点点距离,他呼吸的声音,睫毛的轻颤,褚栗都能一清二楚地感受到。
“怎么可能!”说到这个,褚栗硬气起来,他一点也不害臊地亲了一下陆饮寒的脸颊,“你放心,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趁着陆饮寒回味的间隙,蹭得一下从对方的辖制中跳了出来,从散开的行李箱里龙卷风一样抓起一个袋子,一口气冲进浴室,反锁上门。
褚栗在浴室内忍不住轻哼出声,这样逗陆饮寒还挺有意思的,他冲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一打开袋子整个人都傻了。
这绝对不是他带的行李,他的睡衣是万年不变的淘汰灰色长袖T恤,不知道哪一年上岗的,但多年来勤勤恳恳的工作,已经成了阿贝贝的存在。每次在外地拍戏,他穿着那件洗得破破烂烂的老睡衣,都会睡得更香一点。
这次来地球的最北端,他收拾行李里的时候还特意给他套了一个袋子,进行保护措施。
而自己手里这个,打开看一眼就让人想要点举报色.情的投诉按钮。
褚栗畏惧地拎起袋子里少得可怜的布料,把这件很难称之为衣服的东西拎起来的过程中甚至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这东西布料很少,但出乎意料的重,该遮的地方一个也没遮住,但是上面有很多链条装饰,简直就是胸链上裹着一点布料嘛。
褚栗看了几眼,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这东西是谁带的简直呼之欲出。
袋子里面还有东西,褚栗看到了整整好几盒套,不自觉地看向门外,畏惧地咽了下口水。
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
他还以为最近陆饮寒在镜头面前配合自己,表现克制,就连刚刚他偷偷表白,也没有抓住自己往死里亲,是因为陆饮寒改好了。
结果陆饮寒是想在晚上全都找回来。
“栗子哥,你好了吗?”陆饮寒的声音变得极其温柔,简直能滴出水来。他看了一眼褚栗的行李箱,嘴角浮出笑意。
“快,快了。”褚栗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的大脑一片发麻。
穿还是不穿?
这是一个问题。
褚栗从没陷入过这样两难的决定。
脑海中有两个念头在打架,一个说自己今天感冒了,再搞这些,小心把陆饮寒也传染了。
另一个则完全是小色魔,听说发烧的时候那里温度也很高,试一试说不定很好玩。而且你今天晚上都表白了,难道真的没想过会发生什么吗?
“唰”地一声,水流又被褚栗重新打开,他强忍着不适做了一些准备。
如果不扩张的话,今晚绝对要遭罪。
褚栗单纯的性.经历这样警告他。
陆饮寒的准备真的很齐全,三盒套下面还有很多其他工具,这家伙心思都不在工作上,全在其他地方。
“呼~~~”褚栗长舒一口气,往自己嘴里还喷了一点口腔清新喷雾,凉凉的,薄荷味,提神醒脑。
让褚栗想把锅推给脑子烧糊涂了,才会这样陪着陆饮寒胡闹都不行。
浴室外的陆饮寒看了看时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栗子哥,还没有好吗?我也想洗澡了,现在很晚了,我们早点洗完澡休息吧。”
褚栗第三次试图穿上这件很过火的衣服失败后,已经想放弃了。他听着陆饮寒用充满兴奋的声音讲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嘴角就翻出一丝冷笑。
“你直接进来吧。”褚栗围上浴巾,很干脆地打开门,对着等在门口的陆饮寒露出一个破罐子破摔的无奈笑容,“你买的什么破衣服,我根本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