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还是陆饮寒坏,好好的讲课,怎么把例子举到他头上的。
上午的课结束了,小朋友们都回家了,屋子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褚栗觉得这份安静让人有些烦躁,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
陆饮寒突然出现,从很高的碗柜里拿出褚栗需要的盘子,这个姿势很像他环抱着褚栗一样,虽然□□上完全没有接触,但是褚栗觉得自己身边全是陆饮寒的味道。
令人心神不宁的安静□□活的陆饮寒打破了。
陆饮寒没有用自己上了很久的课作为休息的理由,反而在送走小朋友们之后一头扎进了厨房,很积极地给褚栗打下手。
“你一个上午都在上课,这些就让我来吧,很快的。”褚栗终于忍不住了,主动出声。
这房子的厨房太小了,两个大男人都在灶台上干活,实在有些拥挤,一个不小心,就会产生肢体接触,尽管褚栗已经很小心地躲避,可是近在咫尺的陆饮寒还是让他觉得心乱。
毕竟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两个人的身体像是有磁铁一样,特别容易吸在一起,有几次身体触碰褚栗都觉得陆饮寒是故意的。
“让你一个人做这些怎么行。”陆饮寒抱了一捆柴到灶台后面就开始烧火,“这里什么都没有,连火都要人烧,我不能不管。”
今天陆饮寒身上是一件黑色紧身衣,他健硕的肌肉被黑色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一把抱住一捆柴火的时候,让褚栗牙根儿发颤。
这完全是生理反应,这具身体还记得昨天晚上是怎样像那捆柴火一样被重重抛到床上。
明明我也不矮啊?褚栗心里犯嘀咕,手上开始准备午饭。
他确实无法拒绝一个完美的烧火机器人,这里的灶台火很难烧,每次他自己烧的时候,总是不得其法,不是大就是小,但是陆饮寒就掌握了控火技巧,不用褚栗说就能及时调整火势。
饭桌上,褚栗断断续续地讲了一些其他组的情况,同时掺杂着自己的分析。
陆饮寒不住地点头,还针对褚栗的担心给出自己的建议,这本来是一场完美的午饭加战略分析会。
可是……
可是陆饮寒的眼神太专注了,褚栗一开始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说话,可是后来他有些受不了那眼神。
陆饮寒的眼眸一直盯着褚栗,一秒钟都不想挪开,那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要把褚栗扒光一样,从五官扩展到全身,尤其是隐藏在衣服之下的部分。
只有饭后,陆饮寒抢着去刷碗,才让褚栗得到片刻喘息,他甚至不敢在外面多待,飞快地进屋午睡去了,嘱咐摄影师不由进来打扰便飞快地锁上门。
可是这熟悉的床也没有让他好受,立刻让褚栗回忆起昨晚荒唐的一切,他躺在床上甚至能感觉到陆饮寒在紧紧抱着自己。
外面是虎视眈眈的陆饮寒真人,里面是陆饮寒留下的幻觉,褚栗觉得自己被困住了,前面是悬崖,后面是追兵,无论那条路都是不得好死。
陆饮寒身上全是米,他是怎么成为小花的,又怎么从小花变成了陆饮寒。一想到陆家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络,褚栗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晃了晃脑袋,对自己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怎么想得那么远,还真觉得陆家的小少爷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小可怜吗?
或许,只是陆饮寒好奇。
对,就是这样,对这种家庭背景的人来说,怎么可能和他这种人认真。
褚栗想起圈内的很多传闻,已经一个人在想象中走完了“给你五百万,离开我们少爷”的全部剧情。
想着想着,他甚至还笑出了声音,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他好像听到了“吱呀”一身,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熟悉的气温,他睡得更香了。
十五分钟后,陆饮寒飞快地睁开眼睛,飞快地靠近褚栗的颈侧轻轻一嗅,极其小心地离开了。
又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他没有叫醒褚栗。
上课的时候知道褚栗就躺在一墙之隔的床上,让陆饮寒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今天上午褚栗不在,他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理智告诉他现在还在录节目,褚栗只是暂时出门了,中午就会回来,但是陆饮寒总觉得褚栗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消失。
因此给学生上课的时候忍不住走神了,甚至直接喊出了褚栗的名字。只得用之前在讲的dear这个单词给自己圆场。
那一刻他突然不想继续录节目了,违约的钱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他只想立刻带着褚栗去一个谁也做不到的地方,只有他和褚栗两个人,他们天天待在一起,褚栗不可以离太远,必须在他的目之所及处。
如果褚栗流露出害怕,甚至想要从他身边逃跑,那么他也会死死抓住褚栗,让他成为一个专属囚徒。
不,不能让褚栗害怕他。
陆饮寒露出一个很青涩的微笑,他只有在小时候才会这样笑,每次这样一笑,褚栗就会转过来痴痴地盯着他,主动拉着他的手奔跑。没有目的地,只有两个快乐的小傻瓜。
陆饮寒在心底默念褚栗的名字,他看上去像是在认真教学生什么是时态,可是心和魂早就留在了褚栗身边。
主要等节目录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亲褚栗了,陆饮寒冰冷的目光划过摄像头,他多希望现在这些讨厌的东西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