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之知道徐芝兰是一片好心才出来安慰自己,他忍下胸腔里的涩意,向徐芝兰道歉:“抱歉,我不应该冲你发脾气。”
徐芝兰笑笑:“没事,我都能理解。”
柳砚之张了张嘴,又往他身后张望,见萧玘并没有跟过来,踌躇片刻,忍不住道:“你能否劝劝萧玘?世子既然舍得下面子向他求药,想必是在陈宁那儿碰壁了。”
徐芝兰面前浮现出为难之色,他不敢保证自己就能劝得动萧玘。
柳砚之祈求道:“你帮着劝劝,若萧玘实在不愿意,我再另想办法。”
“好吧。”
回去后徐芝兰就把事情和萧玘说了,萧玘听完脸色难看,毕竟他刚好陈宁闹掰没多久,现在让他去和陈宁低头,他做不到。
可是……
徐芝兰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看,里边全都是乞求。
这还是徐芝兰第一次拜托我做事呢,萧玘心道。
“行吧,我试试。”萧玘含含糊糊的说。不就是对陈宁伏低做小吗,又不是第一次了,他熟。
徐芝兰听到他同意了,忍不住翘起唇角,笑弯了眼。
萧玘在心里嘀咕,这人笑起来傻兮兮的,还怪可爱。
第二日萧玘找到柳砚之,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帮季明瑞求方子,但是我不能保证陈宁就一定会给。”
柳砚之满脸感激的向他道谢。
萧玘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就来气,眉头一拧:“我若是没有求来方子,你不许再骚扰徐芝兰。”
柳砚之道:“京城谁不知道陈公子与你交好,你向他求方子,他定会给你。”
萧玘斜他一眼,这要是搁以前,他问陈宁要药,还真是不废吹灰之力,奈何他刚惹得陈宁不快,还不知道要如何从他手头哄出方子呢。
想到要哄陈宁,萧玘就烦躁。陈宁性子古里古怪,记仇又刻薄,谁若是得罪了他,他下起药来是毫不手软。
一想到要顺处在暴怒期陈宁的毛,萧玘脸上浮现愁容。
徐芝兰偷看他脸色,不禁后悔答应柳砚之的请求。
萧玘抬头看到徐芝兰眼里的担忧,温声道:“无事,陈宁虽然性子刁钻,我和他也有些交情,他未必就不给我面子。”
实际上他的面子,约等于陈宁的鞋垫子。
这是他第三次被陈宁拒之门外后琢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