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徐芝兰问。
萧玘正抬头捂着鼻子,听到声音。微微转眼就看到徐芝兰披着一件湿袍子,白皙的肩头微露。
萧玘嗓子发干,喉结动了动,鼻血流的更猛了。他连忙转移视线,抬头往天。
“让我看看。”徐芝兰一只腿跪倒在床上,伸出手去拉萧玘捂在鼻子上的手。
萧玘不受控制的把视线又落回他身上。
徐芝兰因为动作的原因,衣衫散的更开了,垂在床铺上。
从萧玘的视线去看,被水沾湿的布料紧紧贴在他的后腰上,随着他半跪在床铺上的姿势,纤细的腰肢微塌,屁股微翘。
“啪!”
萧玘猛的打落徐芝兰伸过来的手,力道没收住,徐芝兰摇摇晃晃的跌倒在床上。
这下好了,本来捂就不严实的身体全漏出来了,入目皆是刺眼的白。
萧玘面红耳赤的抓起身后的被子甩到他身上,跳下床落荒而逃。
“干什么?”
还没跑出去多远,萧玘就被拦下来了。
巡逻队队长举着火把凑近一瞧,哟,还是熟人。
“萧相公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的血。”大胡子问。
萧玘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我没事。”
徐芝兰胡乱穿着衣裳追出来,道:“胡大哥,他流了好多鼻血,快送他去医舍。”
“我没事!”萧玘满脸通红,压根不敢再去看他。
徐芝兰声音充满祈求,对大胡子道:“胡大哥,他生病了,一直不愿意看大夫,你帮帮我,把他压去医舍。”
萧玘再次辩解:“我没生病!”
胡棵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听徐芝兰的。他把长棍压在萧玘肩膀上:“萧相公,莫要讳病忌医啊,你看你,满脸都是血,走,我送你去医舍。”
医舍内,坐堂大夫在为萧玘号脉。
萧玘不敢看徐芝兰,就一直低着头盯着他漏在外边的半截小白腿看。
大夫:“……年轻人,本就气血旺盛,还喝补药,流点鼻血也无碍。”
徐芝兰还惦记着他不举的事呢,担忧的问大夫:“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大夫凝眉又掐了半晌萧玘的脉。
“嗯……这位同学是不是憋了很久没发泄了?”大夫意有所指,“有的时候憋太狠了也不好,肾精旺盛烧身。”
“还有呢?”徐芝兰追问。
大夫不爽了,“这位同学是过来砸场子的?”
萧玘回过神看大夫,大夫指着他道:“他身体强壮的跟头牛似的,能有什么问题。”
徐芝兰:“可是他流鼻血了。”
“是我说的不够明白吗?”大夫不耐烦了,敲敲桌面,“他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憋狠了。”
萧玘:“……”
大夫把他俩轰出医舍,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两人站在医舍门口面面相窥。
徐芝兰犹犹豫豫的问:“你现在什么感觉?”
萧玘移开目光:“没有感觉。”
徐芝兰想到大夫的话,鼓起勇气说道:“不如今晚我是柳砚之那里凑合一晚上,你、你回去发泄一下?。”
“……不用。”
徐芝兰:“可是大夫刚才说……”
萧玘:“他就是个庸医。”
“碰!”
徐芝兰听出来是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赶紧拽着萧玘就跑。
回到斋舍,两人又重新洗漱一番,熄灯上床后徐芝兰不死心的又问萧玘一遍:“你真的不准备那个吗?”
萧玘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看:“……我不举。”
徐芝兰一呆:“还没有好啊?”
“嗯。”
徐芝兰嘀嘀咕咕,“还真是庸医。”
萧玘:“睡吧,晚安!”
“好吧,晚安。”徐芝兰很累,没过多大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
萧玘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缓缓起身,趴在垒起来的书墙上往徐芝兰那边看。
娘的,他真的憋坏了,他现在盯着穿着整齐的徐芝兰看,竟然还觉得他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