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玘:“……”
徐芝兰憋笑:“没事,反正盖到身上都一个样。”
萧玘不服,又抖了抖手里的被子,最后还是没有整理平整。
徐芝兰以拳抵唇,妄想遮掩住唇角的笑意,但还是从唇边泄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声。
萧玘又羞又无奈,“笑吧,笑吧,我先睡了。”
说完脱掉外衣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连脑袋也没有漏出来。
徐芝兰戳戳被子,好声好气的和他商量:“把被子分我一半呀。”
萧玘把被子让出来一半,背对着身后的人,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耳朵尖红了。
半夜不睡觉的下场就是第二日一早两人齐齐睡到日上三竿。
尤其是还需要上课的徐芝兰,看到从窗户缝照射进来的阳光,立马跳下床穿衣服。
萧玘睡眼朦胧的抱着被子看他,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沙哑:“徐芝兰,我能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吗?”
“什、什么?”徐芝兰结巴。
萧玘说:“我不想住季明瑞哪里。”
所以就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了?徐芝兰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假装背过身整理衣服:“可以啊,需要等我回来和你一起去搬东西吗?”
“不用,东西不多,我自己去拿就行了。”萧玘无意识的用脸蹭了一下被子,能摆脱季明瑞了很开心。
“嗯,那我先去上课。”
徐芝兰一脸傻笑的走出斋舍,左右看看没人,没忍住原地蹦跶了几下。
萧玘迷瞪瞪又睡了一刻钟才起床,在心里估计着现在这个点,季明瑞应该不在斋舍,洗漱后出发去小院子找铜钱。
铜钱正在院子里赤裸着上半身打拳,拳打大开大合,看着赏心悦目。
看到萧玘后,铜钱收拳。
“少爷昨夜去哪儿了?”
萧玘没回答他的问题,说:“我找到新斋舍了,以后我就住新斋舍,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换个新地方住。”
“新斋舍?”
铜钱在心里默念一遍,微微一笑:“少爷,我恐怕不能搬过去和你住过去了。”
萧玘皱眉:“你是我的小厮,为何不和我住一起?。”
铜钱笑的好看,露出来的牙齿白的晃眼:“昨天是,今天不是了。”
萧玘:“?”
铜钱:“少爷你走吧,我看季世子也挺有韵味,以后我来替你负重前行!”
萧玘一脸呆滞:“……啊?”
铜钱冲他挤眉弄眼:“放心好了,保准让季世子再没有精力缠着你。”
萧玘:“……”震惊!
“你、我、呃、这、他、呃、”萧玘舌头打结,脑子一团浆糊。
铜钱冲他挑眉:“将军把这件事交给我,您就放心好了!”
“哦哦。”萧玘眼神有点空,这走向他是真的看不明白。
铜钱怜爱地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没了季世子的纠缠,少爷记得好好读书,自己照顾好自己。”
萧玘眼里有了光彩:“只愿他这辈子别来恶心我就好。不过,”
萧玘顿了顿,迟疑道:“你……真的可以吗?”
铜钱轻笑:“黄毛小子罢了,给他一点甜头,保准让他乖乖听话。”
萧玘擦擦汗:“……那我就先回去了?”
铜钱:“好,我就不送了。”
萧玘一脸恍惚的走了。
“萧、萧公子!等等!”
萧玘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昨日见到的那个襕衫少年气喘呼呼的追过来。
萧玘:“有事?”
柳砚之鼓起勇气对萧玘道:“萧公子,我会和你谐相处的。”
这话说的萧玘摸不着头脑。
“你为大,我为小。”柳砚之满脸认真,眼眸里带着祈求:“您,您能帮我和世子求求情,不要赶我离开吗?”
他声音微颤,带着明显的哽咽:“我不会和你争宠的,我只想陪在世子身边,只要让我能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萧玘听得一哆嗦,整个人都凌乱了,骂他:“有病啊!快滚!”
柳砚之双眼一眨,泪珠子就顺着脸颊掉下来,他伸出细白的手指抓住萧玘的衣角,放声痛哭起来:“萧公子,求你了,你别让世子赶我走,我不会妨碍你们相爱的,求求你了。”
“滚啊!”萧玘怒骂,想拉回自己的衣角,发现对方拽的死紧,无论他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萧玘气的肝疼:“你他娘松开!”
柳砚之大声道:“不!我不松!除非你让世子重新接纳我!”
“你有病就去治!他接不接纳你关我什么事!滚滚滚!”萧玘恨不得暴打他一顿。
柳砚之死拽着不松手,哭的稀里哗啦:“都是因为你,呜呜呜世子才撵我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