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之摇头,苍白的脸颊染上羞涩的红晕,他鼓起勇气看着季明瑞坚定的说:“我心悦世子,是自愿的!”
萧玘:……
“有病!”萧玘大骂。
面对柳砚之直白示爱,季明瑞表情很是淡漠,一点反应都没有。柳砚之心里酸涩,立马低头窝窝囊囊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这就走。”
说完不敢看人,低着头狼狈的走了。
萧玘无语至极,无力吐槽:“真是病得不轻。”
听到萧玘的话,季明瑞晃晃扇子,勾唇一笑,脸上表情很是得意,仿佛在对萧玘说:你看,我也是很有魅力的。
萧玘想骂他,又怕被他爽到,非常憋屈。
那个襕衫少年走后,季明瑞就出门上课了。
萧玘悄悄松口气,走了好,不然面对季明瑞饿狼扑食一样的眼神,他真的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再揍他一顿。
白鹿书院是每年初春招收学生,距今有半年之久,如萧玘这种从其他书院转过来的都是安排到和上一个书院同一个级别的课堂中,但是萧玘情况特殊,上个学院是专门给贵族纨绔子弟读书的地方,里边的学生大多都是官员之后,在里边混个日子,到年龄后出来让家族运作一番,在朝廷挂个闲职领俸禄。
白鹿书院就不一样了,里边的学生都是真刀真枪考出来,奔着科举去的。
所以萧玘就尴尬了,虽然进了白鹿书院,但是没有成绩,不知道该把他往哪个班级安排。
最重要的是无论哪个班级都拒绝接收这样的学生,害怕把自己教的学生带坏,这就导致萧玘人在白鹿书院了,却没有人通知他在哪个师长手底下读书。
萧玘也不甚了解白鹿书院的规矩,没有人通知他上课,他就以为还没有到上课的时间,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在白鹿书院逛了一圈。
晚上沐浴,萧玘脱衣服时从怀里掉出来铜钱交给他的信,他捏在手里设想了很多,满怀期待的打开纸条,然后就气急败坏的把纸条撕了!
【儿子,就算是做男宠,记得也要争第一! ^▽^】
萧玘把纸条撕的稀碎后,蹲在地上怀疑人生。
他果然不是萧乙亲生的!
萧玘并没有沉思太久,因为他害怕季明瑞那个狗东西会偷看他洗澡。
谁知道季明瑞比他想的还要下流。萧玘洗完澡,刚进卧房就见季明瑞在自渎。
季明瑞半卧在他床上,衣袍半褪,松松散散的挂在臂弯上,漏出白皙的胸膛,空手搭在支起来的腿上,另外一只手握着在忙。
季明瑞杵在门口恨不得自戳双目。
“谁他娘允许你进我房间的!”萧玘全身都在抖,压着嗓子吼出声。
季明瑞□□,斜挑着眉看他:“这是我的院子,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萧玘唇角颤动,浑身发毛。没错这是季明瑞的院子,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但是这个房间,自己是绝对不会住的!
萧玘转身就走。
季明瑞带着情欲味道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霸道,带着嘲弄:“除了这栋小院,你以为谁敢收留你?”
萧玘冷笑,他还就不信,找不到休息的地方。
萧玘来到下人居住的地方,敲响铜钱的门。
铜钱一开门看到门口站着头发未干的萧玘,有一瞬间茫然:“这么晚,少爷怎么过来了?”
萧玘臭着脸道:“今晚你去我房间里睡。”
铜钱惊讶:“老爷没说小厮还要给主人守夜啊?”
萧玘硬邦邦的道:“你去我房里睡,我在你这儿睡。”
不是守夜,铜钱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笑道:“下房简陋,要不然少爷还是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
小屋确实简陋,不宽敞,萧玘站在门外一眼就能看到底。
“不,你过去去睡,我今夜在这里休息。”萧玘从铜钱身侧挤进小屋,又把堵在门口的铜钱推到门外,‘咣当’一声把门关了。
铜钱摸摸鼻尖,在心里琢磨估计又是那个季世子在搞什么幺蛾子,把萧玘吓得不敢回房睡。
自己会会他去。
习武之人,五感敏锐,铜钱从下人房走到季明瑞的院子里就听到萧玘房间内的喘气声。
铜钱挑挑眉,这人跑到萧玘房间泄火,怪不得把萧玘吓得宁愿去下人房也不愿意回来。
萧玘走了,季明瑞自己胡乱摸了半天也没有弄出来,不上不下的挺着难受。
铜钱推门而入的时候就见到季明瑞姿势撩人的自渎,眉头微蹙,面色含春。
铜钱喉结微动,轻轻关上房门。
“怎么是你?萧玘呢。”季明瑞看到进来的是铜钱问。
铜钱靠近他,声音低沉沙哑:“少爷和我换房间睡了。”
铜钱站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季明瑞看,高大的身子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季明瑞不舒服的坐直身子,把散开的衣袍拢上。
“世子,您还没有发泄出来。”铜钱提醒他。
季明瑞脸色一僵。
铜钱十分善解人意道:“小人帮你打出来吧?您这样容易憋坏身子。”
季明瑞抬眼看他,目光不悦。
铜钱微微偏头,清晰俊朗的眉目暴露在屋内昏黄的灯光下,配合高挑修长的身型,有种矫健力量的感觉。
季明瑞怔了片刻,往后一靠:“那行,伺候好了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