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痛苦的深夜,时鸣在想,余纪年会不会也有恍惚呢,或许有,或许没有,大概也许是自己可怜的用来欺骗自己的幻想罢了。
他吐出一口气,癫狂的心脏还在宣泄自己的恐惧,有力而嚣张的跳动着。
在平淡的生活里,它像是什么东西的预警,厄运来临之前的催命符,幸福匆忙结束的倒计时。
时鸣抬眼看向杨如意,对方是高一部的年级第一,很奇怪的,她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气质,少女的长相很野生,或许用这样的说法不是很恰当。
她就像是互联网还没兴起时那样的很原始自然的,古早的,带着点千禧年味道的美女,自由随性,但又有点偏向港风美女,浓墨色的张扬的眉毛,琥珀般水光明亮的眼,嘴唇粉中带红,气质干净温和,语言带着能使人安静下来的力量,与威严混为一体又各自安好。
一眼看过去或许没那么惊艳,但是越细看越好看,就像是品好茶,入口苦涩,回味尽是醇香,让人觉得发现了宝藏,心脏在喜悦中跳动,充斥在自己的身心,阐述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少女时代里匿名的秘密。
她的皮肤不算白,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点红晕,但却又不是黑不是黄。
左右眼下方在脸颊中侧的地方有着一模一样的痣,细又明显,素白中平添媚色。
是很漂亮的长相。
两个人无言的走着,时鸣不蠢,看的出对方其实不是想去高二教学楼,而是为自己开脱。
他在心里想,该说个谢谢的,这事挺麻烦人。
于是他就说了:“杨同学,谢谢你。”
像是觉得不够郑重,他又补了一句:“我欠你一个人情,有困难的话可以来找我。”
对方语气平淡的说:“没事。”
到达教学楼地底下,正是离别,没等他说什么,模模糊糊的一个声音传进两个人的耳朵。
“我艹,杨如意你去哪了?找的我要死了你知道吗?”
这个声音莫名让时鸣觉得熟悉。
他抬眼看,差点被铺面而来的有钱气息弄窒息…………
是一个女孩,对方身上没有太多的奢侈品堆积,但就是有一种富贵的气质流转在身侧。
女孩的脖子上戴着一条Lumière ?ternelle(永恒之光)的项链,中间是水滴
型的宝石,纯洁无瑕的,闪烁着耀眼的火彩,美丽动人,宝石两侧分别挂着三颗珍珠,白润如玉。
女孩走到他们面前,对着时鸣挑眉说:“就你把她拐走的?”
她又说:“哎你,嘶……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你是不是小时候经常跟在沈淮身后的那小东西?跟屁虫!”
时鸣:“?”
见他一脸懵逼,女孩说:“我是郑家雯,花之泪千金。”
时鸣:“!”
他就说怎么这么眼熟,搁着她就是运动会那播音员!
完了,这个是真大小姐!资本竟在我身边!
时鸣这时候才开始认真看她。
郑家雯是长发,黑色中藏着几缕红发应该是染过,额头前的头发很像齐刘海却又要更薄更好看,她左右耳各有两个耳洞,左手手腕上有一条红绳,鲜艳如朱红。
身材是实打实的连校服都遮不住的好,妖娆的曲线,长腿细腰,极品尤物。
脸上带点肉,眉眼稍翘,睫毛长长密密的,眼尾像狐狸一样上挑,美眸清澈透光,瞳孔是那种琥珀色中混合着青色的颜色,像是气泡水里的青梅,她鼻子挺直,唇珠饱满,唇部娇艳欲滴似红梅,脸上没有痣,干净又清爽,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