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想起简延的模样心里便隐隐不安,忐忑的情绪左右飘渺,连早读什么时候结束的他都不知道。
“耽误一下大家的休息时间,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让他来自我介绍一下。”
程妤白冷淡的声音响起,听起来似乎有些不耐烦。
话音刚落,班里的同学全都抬起头,看着这位新同学,他周身气质很温润,颇有种古代正人君子的气度,校服拉链拉着,规规矩矩的站在讲台边。
视线上移,他的脸却让人感到震惊,别无其他,就因为他的脸和沈淮有三,四分相似,焦黑的瞳孔,单眼皮,高而挺的鼻梁,带着一副银白色的眼镜,唯一的区别大概率就是沈淮左眼下方有一颗淡淡的痣,而他并没有,脸上什么标准性的东西都没有,就像是个伪劣的仿制品。
沈淮脸是美神精心雕刻的,爱神的艺术品,漂亮的不可方物,说是雌雄难辨都都不算夸张,只要和他的脸有一分相似都会成为学校内长得还可以的清秀小帅哥。
所以当他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除了震惊,他们更多的是对容貌的欣赏。
沈淮听到他缓缓开口:“大家好,我叫余纪年。”
然而恰巧的就是,在他说完后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回荡在教室和门外的走廊里,余纪年则是微笑着转过头看着他。
“报告!”
程妤白脱口而出:“进来。”
沈淮抬头看着他,是傅执生。
“程老师,张老师让我来通知您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程妤白愣了几秒,说:“好的,我现在就去。”
紧接着,她抬头对徐诀林说:“徐诀林,管理好班级,我一会儿就回来,余纪年你自己先找一个座位坐下吧。”
声音消失的同时,程妤白也消失在教室里。
与此同时,余纪年看了教室一眼,便向着沈淮的方向走。
刚来到时鸣的座位边上,简延就面无表情的将座椅向后靠,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动静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很大,其他同学的眼神也寻着源头看过来。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声音冷冷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那里有人了。”
听到声音的沈书浅抬头意味不明的看了简延一眼,似乎是有点意外。
余纪年顿了,笑着抬头说:“但我没看到这里有人。”
简延坐在外侧,听完后二话不说站起身坐到时鸣的位子上:“现在有人了。”
余纪年挑挑眉:“那我坐哪呢?”
简延简直要气笑了,语气戏谑:“我管你的,我是你爹吗?你来问我。”
教室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同学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似乎是没有搞懂这是个什么发展,沈书浅则是一直盯着简延。
沉默在寂静中蔓延。
“非要这样吗,简延?”他说。
“忍受不了就滚。”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突然,门外有人笑了一声,极具嘲讽:“哥们儿,既然这么喜欢这个班,那你滚去坐垃圾桶啊。”
余纪年抬头去看,是傅执生在说话,这时候,其他人才意识到傅执生还没有走,他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吊儿郎当的看着他。
终于,徐诀林忍不住了:“你们……额……你们认识?”
余纪年回头笑着对他说:“认识。”
简延:“不认识。”
傅执生:“不认识。”
徐诀林:“…………”
坐在简延身边的沈淮也笑了:“怎么这年头什么东西都敢乱攀关系了,你是攀枝花吗?这么能攀。”
话音落,班级里彻底的无声,安静的可怕,好像连呼吸声都拥有火药的味道。
余纪年脸色难看的可怕,但还是伪装出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让人觉得惺惺作态,浑身不舒服。
“沈淮,你很讨厌我吗?”
沈淮淡淡瞥他一眼,说:“对啊。”
他问:“为什么?”
沈淮抬头直视着他,眼中充斥着讽刺和鄙视:“讨厌你需要理由吗?”
作者有话说: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将文里的时间和季节弄混了,抱歉。
现在应该是秋季的,不是夏季,之前的都写错了,该死,真的讨厌老子这爱遗忘的脑子^-^
真的对不起,只能委屈你们这样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