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冷安捧着小白团,话还没说完就被冷重坚决打断。
“为什么啊?你看它这么可爱,还这么喜欢你。”冷安坐在他哥旁边,举着小白团,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他看。
冷重正过身,不想被两双水灵灵大眼睛盯着影响:“第一你带回来的你负责,第二我没有空管它。”
闻言,冷安耸下脸,小声嘀咕着:“你要这么说,还是启放的呢。”
冷重扫了一眼这两小只说:“那你找他。”
啥事没干的启莫名其妙又被艾特到,他放下果盘,默默坐到一侧看两兄妹争。
其实他也不同意养,这个屋子有他就够了。
冷安一听她哥这话就不乐意了,他从桌上扒了块水果说:“找启不就是找你,咋了,你们吵架分家了?”
她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特别奇怪,但是冷重又不知道怪在哪。
冷安见她哥说不过自己可乐呵了:“我说的没错吧。”
她将小白团塞给冷重,留下一句:“那哥你先暂留它一晚,我明天再来接。”
话说完人就跑了,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冷重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发现它在舔自己的手,又湿又痒。
他叹了口气,起身将它托付给启说:“你负责。”
启正发着呆呢,一不留神,这小白团又被转塞给自己,他抬头去看主人,发现他笑了。
就这么一晚上,启又多了只东西和他一起度过,夜深人静,主人卧室灯黑着,客厅亮着。
启靠着沙发静静看着那只活物跑遍了整个客厅,可能是跑累了,又或者想找人玩,它四支小短腿踉跄的跑到他腿下蹭来蹭去。
他被蹭烦了才弯下身去把它拎起来放到沙发上,小白团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用毛茸茸的头去蹭他,蹭没几下发现他根本不理自己就伸出舌头去舔。
启终于舍得去看它,他抬手去摸它的毛发,在小白团眼里是抚摸还主动凑上去,但在他眼里是蹭掉手上沾着的口水。
小白团似乎被摸舒服了,叫了一声,启蹙着眉,捂住它的嘴,转头看了一眼卧室门。
过好以后才放开手,这下启是彻底不想理这活物了。
小白团也察觉到这人不理它了,就没再活跃,只是紧紧贴着他一动不动准备入眠。
……
冷重感觉这一路奔波都是一种旅游体验,暂停回地球是正轨,早上一起床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吃几口早餐就出门,去自个工作岗位拿东西,临走前还不忘吩咐启把小白还回去。
冷重一脚刚踏进门,就听见有人在给他打招呼。
“冷博士回来啦?”
是之前新来的那个女生,冷重礼貌的点头回应:“嗯,我来拿东西过会就走了。”
这个点还很早,没到上班点,厅里面还空荡荡的,只有那个女生在。
冷重将要拿的东西整理成一袋,回头一望,她坐在自己岗位上,皱着眉眉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早来上班啊?”
女生猛的抬头去看冷重,脸颊红红的解释说:“不是啦,我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
“还在研究上次的东西吗?”冷重听她这么一说,就有些印象了。
女生瞪大了眼睛,很是惊喜:“没想到冷博士还记得,不过也不是了。”
上一次请教完她就成功了,这次又是新的东西。
冷重点了点头没再打扰,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女生又问他:“冷博士,你能再帮我个小忙吗?就帮我起个稿就好。”
闻言,冷重瞥了眼时间,爽然答应,他将袋子放在一边,走到她旁边拉了把椅子坐。
女生将自己捣鼓半天的稿子递给他,冷重看着纸上残留的痕迹,拿起铅笔就问她:“你这是要画鸟吗?”
女生抓了抓头发,十分尴尬:“其实是蝴蝶,我是打算做个电子蝴蝶送朋友的,结果太高估自己的画技了。”
设计这种小东西,他得到准确答案,就开始画:“我只需要画个形象是吧?”
女生端坐着点点头:“嗯嗯,谢谢冷博士。”
冷重不再讲话,专注画画,十分钟就够了,那个女生就坐在他旁边看,可能是觉得氛围太安静,加上独处有些尴尬,她就开口找话题。
她目光聚在纸上,没敢盯着冷重看,她随意开口聊了句:“其实我读书那会儿研究这门课挺一般的,全靠兴趣撑着,第一次考试刚好卡及格线。”
冷重没让她冷场,嗯了两声,那女生见得到回应就撑着脸继续往下聊:“冷博士呢?,这门课应该挺厉害的。”
冷重摇了摇头笔没停,他回答:“那倒没有,我当年第一次考试只考了二十一分,还是运气好蒙出来的。”
女生‘啊’一声,显然很诧异。
“好了。”冷重将稿纸递给她:“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女生还没反应过来就接过,看了一眼稿纸,好看又有创新的蝴蝶道了声谢。
……
离开会议厅,冷重回到自己住所,开门一看很好,那只小白团已经不见了。
他对着打扫卫生的启说:“准备一下,这两天不回总区了。”
一点他们就到达临时研究所,启替主人收拾带过来的东西,转头望去,冷重他正在调试工具。
他一点一点靠近主人,他问说:“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发去找下一个?”
冷重微微偏头听他讲话,他勾着唇回答:“怎么你也在问,这次可能要隔久一点了。”
启点点头,他确实是想去找核心路上,这样就能和主人待的时间久一点,一回到地球主人又要一心投入工作。
“主人今天明天都要住在这里吗?”
“是啊。”冷重调完数据去看他,发现他傻乐着:“你在笑什么?”
被发现的启立马拉下上扬的嘴角,他刚才在想,这不是意味着他有两天的时间可以和主任独处在这里,没人打扰。
“没事。”
冷重看了他两眼,心想怎么去一趟维纳加后回来整个人就怪怪的。
弄完准备工作后冷重将‘启明核心’放在检测台上,静静看着屏幕跳动的数据又过了三分钟,他只得出了个稳定性极低的结论。
他叹了口气不再理会,转身朝着专门搭建的小型休息地,其实只是个小沙发,昨晚那么晚睡,今天又早起,中间没闭过眼,整个人困的要死,不累纯困。
昨晚冷重一直在和自己做心理斗争,纠结到底要不要回去,最终还是将自己说服了,反正就拿个东西而已。
“你帮我看着,我眯一会儿。”
说完,冷重就卧进矮沙发,他弓着身调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启是没老老实实去看着,转身坐在另一边矮沙发上安安静静的欣赏他的主人。
能守在主人身边,流逝的时间有多少都没关系,身边人呼吸平稳,睡得很沉,压根不知道有人一直盯着他看又或者是习惯了。
这张脸启盯看了很久,每一处细节都知道,有一天会忘吗?大概不会。
冷重的手自然垂落在一侧,启看向那两道伤疤,他忍不住蹙了蹙眉,他明白有伤疤的地方会痛,即使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
他默默将手伸上去,触碰了一下后又蜷缩,像是在试探,试过后启就用指腹轻轻抚过,就这么一下,手主人有了反应,缩了回去搭在脑袋上,但人没醒,可能是觉得痒吧。
也是因此袖口下滑露出了一小截小臂内侧,因为白所以瑕疵也更明显,启观察到上面有一道很细很浅的划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启第一个想法那是什么?一样也是伤疤吗?他从未见过。
正看得入迷,耳边都传来迷迷糊糊的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