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父亲不在,我替他管理理所当。”
一有理有据,二他是什么身份在场的人都有心里都有底。
韩枭拿起桌上一份文件甩在广处长面前:“居民处处长,您既然住上了这个位置,就应该清楚这个身份的责任,北区人民的困难,您不仅没有在最快的时间里处理,甚至视之不理,广处长你觉得还配得上这身份吗?”
广处长听得心慌,嘴巴一张一合就是说不出来话,他比韩霸主来的更直接。
在场的除了卓处长都面露难堪,韩枭瞥了他一眼冷哼了声,眸子一片漆黑,盯久了像是头吃人的怪物。
“江处。”
突然被点名的江处长手一抖,刚到嘴边的水又给抖出去了。
“财务处处长,您这个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比广处长来的严重,这个做不好,可是小命的问题,轻重我不多说了,您好好斟酌。”
连韩势天都没这么说过,他这一说江处已经开始害怕了,果然对症下药才能解决根本。
“还有于处——”韩枭还没开始说,就被他亲自打断。
见证了前两位,于处已经知道了这小少爷的厉害,十分害怕自己的小心脏受不了,就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说:“小少爷批评的是我有不足的地方一定会改正,从今以后会对得起自身责任。”
韩枭听他的言辞,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希望各位处长能尽自己的责任为北区带来贡献,打扰了各位会议就到此结束。”
听这场恐怖会议结束,五位组长跑得比谁都快,也因这场特殊的会议让他们都知道了这小少爷的威气。
“谁惹他了。”
“还有于处不是说好不服的吗!,你比谁都先怂。”
于处回头偷偷瞄了一眼韩枭,理直气壮的回答:“你们懂什么,叫他小少爷还真他只是少爷而已呀!,你们换一种思路想想,他可是韩霸主唯一的继承人,以后这北区还不是他。”
卓处长走得比他们快,但于处这话他还是听进去了。
韩枭看着他们离去才起身走,他的助理也不紧不慢地跟上来。
“和你说的北端怎么样?”
“已经安排下去了。”
北端他和冷安小时候去过一次,那里有一种浓厚的乡村小镇的风味和如今科技飞跃不一样,冷安小时候说过很喜欢那里,到现在韩枭依然记得,他打算将那里整改一番,以后她要是又回去北端也能给个惊喜。
韩枭点了点头,他走下这偌大的高台,这时的太阳刚要落下,他习惯性地朝南的方向望去,望着南方上空。
他微微笑了一下,脚下依旧是北方的土地。
……
维纳加的夜晚似乎比白天长,冷重醒的时候天才刚刚破晓。
他缓慢地从床上卧起,刚睡醒眼睛看见的一切还有些模糊,头发似乎也变长了有些挡视线,冷重抬手抓了一把,随后朝另一床看去。
发现启不在,他掀开被子双脚着地伸手打开房间灯,这下亮了许多。
冷重坐在床沿发了一会呆,用余光瞥见旁边不远处似乎有一个人。
他望过去是启,他站在原地不动但目光一直停留在冷重身上。
冷重被看得有些怵,他有些疑惑,带着开玩笑的语气问:“你不会一直站在这里吧?”
启听主人的声音,眸子才微微颤动,他撇开脸说:“没有。”
听他的回答,冷重淡淡一笑起身走到他面前,抱着手臂抬眸看他:“感觉你像是有心事一样,有的话你说说看,我很乐意倾听。”
闻言,启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将一切都弃之脑后只想得到一个彻底的答案。
嘴微微张开,一个字还没发出口就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冷重朝门的方向看去,这么早又是谁来找,他从启面前擦身而过去开门。
启望着主人一步一步离自己而去,脑子瞬间清醒了,他抬手用指尖摸了摸带有蓝色条纹的脖子,说不出是庆幸自己没说出口还是对于没说出口的失落。
冷重刚打开门,赵展颜就从门口跨进房间里面就像自己家一样,换种想法其实也算是。
赵展颜穿着一套休闲套装没了那种西装革履的违和感,看上去顺眼了不少。
冷重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有些无奈就问:“赵先生,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赵展颜没有马上回答,他看向冷重时顺便透过对方望向不远处的启,微微一笑说:“能不能换个称呼,我听都听腻了。”
冷重敷衍地点点头:“那赵公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赵展颜没听到满意的答复,皱了皱眉不过下一秒又恢复正常,带着三分笑意说:“当然啦,你可以猜一下。”
“不猜。”
“太过分了吧,没有一点犹豫。”
赵展颜自认亏,摇了摇头作罢,他将藏在身后的邀请函递给跟前的人。
冷重看着自己想要的,欣然接受,不过为什么会是三份?
赵展颜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心里偷偷乐着,他抱臂站直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惊喜吧!原本只有两份,但我竭尽全力又给你带来了一份。”
冷重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的努力:“谢谢。”
听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赵狐狸有些炸毛。
“就这样?!”
冷重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随后淡淡一笑说:“谢谢你赵展颜,我很喜欢。”
这样还差不多,赵狐狸被这句话哄顺毛了。
“不客气。”赵展颜朝他抛了个媚眼:“那等会再见。”
他就没睡多久,东西交完了准备去补觉。
等他走后,冷重看着精美的邀请函想着改让谁去,不过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启还在原地。
他转向呆呆站在原地的启,眉梢上扬走了上去。
“好了,你可以说给我听了。”
启放下搓摸着脖子的手,他重新抬起深蓝色的眼眸望向近在咫尺的主人,靠在大腿旁的手微微蜷缩。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
‘没有’这两个字冷重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他抬起头缓缓逼近启,半眯着眼睛盯着他看。
启没有往后退而是任由主人看,这个近距离下他能看清楚主人眼睛里的自己同时启能知道到主人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但他还是感受不到,他表面平淡内心早有些触动。
冷重只盯了他几秒钟就立马拉开距离,他笑了笑说:“看起来很真,但是你在撒谎。”
他刚睡醒没多久声音有些哑哑的,冷重扬了扬眉又说:“没事,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的。”
启低下眼眸弱弱回了句:“我没有想说的。”
有些话不合适现在说出口又或许是自己认知的错误,人类的感情对启来说太过复杂,即使学会了,没有温热的血肉始终无法真正成为人类。
他连触碰到主人都在想是怎么样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