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热闹了,侠客首先要求看卡片。鬼啊,时尚之都、史威尔小姐……西索暗自翻白眼,老爸是不想要扎卡吧?不过听他说了这么些话顺带着又给他相一相面,他觉得扎卡这个人还有点靠谱似的。他和侠客、老走私客们坐一桌,桌上那三位看着卡片念念有词,真的就是那几句话!
“西索,你知道那个地方的吧,”飞坦隔着走廊问,“你都不看看。”
小家伙盯得好紧,他想。“我当然知道在哪里啊,而且扎卡,你要尽快解谜哦,那地方用到年底就该换了。”
侠客也说:“千耳会不定期地会搬家,地址都藏在谜语里。要找千耳会就得先解谜,要他介绍个工作或者像你这样子想给他打工,哪怕现役猎人也是一样对待。”
“侠客,你的意思是说你曾经找到过千耳会?是这个地方吗?”扎卡焦急地指向捏在派崔克手里的卡片,“我……根本猜不出来!”
侠客不理他,反而问西索:“要不我们给他些提示?”
看他满脸yinxiao,侠客这家伙不是认真的吧?“侠客,你自己就是现役猎人啊,怎么可以做这种小动作?扎卡我跟你说哦,要是连这种程度的谜语都解不了,你是没法胜任千耳会的工作的。”
“啊?侠客,猎人竟然是你?完全看不出来!”扎卡大惊之下又引起一阵欢笑。
这家伙是装傻,不知为什么西索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决定试探一下扎卡,于是撑一下椅子站起来,咕哝一句我去下洗手间。
“我也要去,西索,我带你去!”扎卡立刻讨好地喊着跟过来。
“兄弟,你陪我上厕所没用,我会不告诉你的。”他回头看扎卡一眼,对方似乎正在对他使眼色。其他人也都还在开心地笑。
然后他们一起站在水池前洗完了手,扎卡一面用力甩掉手上的水珠一面轻声问:“抽烟吗?”
“诶?”
“我得让手干一干才能拿……”
“擦我袖子上。”他立刻微微伸出左手,“什么烟?”请人抽烟要搞这么神秘吗?
“不好意思……”扎卡只在他的卫衣袖子上擦了擦三根手指,随后从皮夹克胸袋里摸出一只瘪了一半的盒烟。黑红金三色大色块的烟盒看着眼熟,原来是邮轮上抽过的“红苹果”,卡金国特产。扎卡却并不把剩下的香烟弹一根出来,而是把烟盒翻了个面,轻轻地举起一些让他看得清楚。
烟盒背面淡金色的面积比较大。定睛一看,他看到一个深蓝色的手绘花押,是老爸和他之间独有的暗号。他不明白老爸这是在唱哪出,只对扎卡点点头:“好烟,来一根。”
“‘人头’的事情,社团已经知道了。目前只限于力兹和诺斯特拉的人在暗中查访,外面还没有流言,不过也就是暂时没有……”扎卡压低声音,一面从屁股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做旧的暗银色,满地的细唐草纹饰中有一圈金绳,中间镶嵌一颗青金石。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地狱般的蓝色火焰点燃了香烟。“你别不是摸了海德的口袋吧?”他笑起来,浅浅吸入一口带苹果酒气息的烟雾。
扎卡也咧嘴笑了。“是海德把‘人头’的事情捅给社团的,现在他们同时在找奥菲利亚??曼森。对了,怀特家的二阶堂龙之介也会参与调查。西索,海德要我这么告诉你:告诉西索专心做他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一律不要管。叫他把他朋友们都带远一点,不要妨碍社团行动。还有,告诉西索,库洛洛对耶罗做了什么让‘转校生’不能用了,不知道这对他有没有帮助。”
发动人海战术,利用社团的情报网,然后把人头作为抓住姑奶奶的报酬给社团,他想,老爸也料到要是姑奶奶落进旅团手里,那找鱼的事情就更不好办了。可“转校生”是什么?他想了想才记起那是耶罗的能力。转念间他明白了,耶罗失了心智很有可能是因为老爸对他使用了“茧”。回想起月神丘豪宅里的情景,库洛洛的书像拍蟑螂一样地拍了耶罗的手,但耶罗并没有当场吵吵起来。无论是他自己招供的,还是老爸对他用了“丝绪”,耶罗至少是在离开月神丘后才发现自己不能使用能力的。库洛洛用书拍耶罗的手,要是不提自己真的要忽略了……“海德还说了什么?”
“就这么些,不过西索,”扎卡抬眼看看他,继续低声说,“海德要我查车号666的计程车司机,他已经出院了。今天上午我约他见了一面,他什么都说不上来,只说被漂亮女乘客下了迷药。车子还没找到,他们有人在想办法。”
老爸都知道姑奶奶坐的计程车车牌号了,他真的很了不起呀!至于“他们”,当然是扎卡前面提到的几个社团的人啦。他扭脸吐出一口烟。“扎卡,那海德身边有没有跟一个男的?要么莫西干头,要么黑长直招魂幡?”
扎卡肯定地一点头:“你说的是加芬克吧?”
“这就对了,”他抓住扎卡厚实的肩膀捏一下,“谢了。”说完横跨一步,一把拉开洗手间的门。
要说加入千耳会,扎卡说不定还真是个合适的人选呢,他追出来:“西索西索,烟送你啊!”
“送也没用,不会告诉你的。我还是那句话,动动脑子,好好学学怎么上网查资料。”
店堂里原本的两张桌子已经拼成一张长桌,外面的几位都在忙,看样子就这几分钟时间里他们决定要再吃一顿晚餐并且开始行动了。听到他提上网,两个老走私客不约而同地停下手头的事情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