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涵眼前一亮,“这好办!”赵如意要是爱好别的她还真不好办,但是书画她最擅长!
两人离得近,有淡淡的木质香气飘来,曲涵突然凑过去,“你身上用的什么熏香?”
谢宸不解地轻嗅衣服,虽然大多男子喜欢熏香,但他向来不喜欢浓烈的味道,所以并不曾熏香。
“我不用熏香,身上的味道大概是用茶水沐浴后留下的。”他皮肤敏感,所以经常用梅山松尖煮的茶水沐浴。
曲涵恍然,“难怪味道如此清新。”
她喜欢这种味道,忍不住凑在他颈间轻嗅,谢宸身形一顿不再动作。
烛光摇曳,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暧昧,曲涵看谢宸哪里都觉得喜欢,尤其是那腰如青竹临风,入手紧若弓弦,肌理绷实。
开荤以后曲涵觉得自己开始好男色了……
察觉腰间被一只温热的手附上,谢宸按住那只手出声阻止,“妻主不可以!”
曲涵玩心上来,反而抓住他的手把玩,“怎么就不可以?”
谢宸眉目低垂,“书上说男子不可沉迷房事行乐。”
“咦,哪本书?我怎么不知道?”
他一顿,“《夫德男戒》中说男儿需要修身养性,不可轻浮贪欢,昨日你我已经圆房,所以近日不能再忘形。”
大乾的男子都需谨遵《夫德男戒》,书上说一个贤德的夫郎不仅要戒骄戒淫,更要鼓励妻主多纳侧夫,开枝散叶。
曲涵没想到还有这种书,听着像从前古代的《女戒》。
然而在乾国女子可以夜夜欢愉,男子却要守夫德不能纵欲。
这里女子就应该三夫四侍的观念深入人心!这也是因为人口低下,社会缺少劳动力,所以当权者为了让人多生育的手段,封建社会处处都有束缚人的枷锁。
曲涵眼珠一转,“那书上是不是说男子要听妻主的话?”
谢宸点头,书中第一条就是要以妻主为先!
曲涵笑了,“那妻主想和你做快乐的事情,你是不是要听话?”
“……”谢宸哑然。
曲涵骤然倾身“那阿宸听话吗?”
谢宸看她一眼,眼底神色莫测,她知不知道自己克制的有多辛苦,竟然还敢主动撩拨,那可就别怪他了……
谢宸放松身体任她拉进怀里,夜已深,待床幔散下,曲涵以为自己吃尽便宜。
殊不知真正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势出现!
三日过得很快,曲涵一开始担心谢宸会难以适应,然而他有时陪陈氏聊天,有时帮杜兰画绣图,甚至把教导曲庭的事情也接手了,就连黑豆都喜欢围着他摇头摆尾,显然适应的很好。
曲涵松了一口气。
为了投赵如意所好,她画了一幅画,画中并非常见的山水花鸟,而是一位倚松而立的美男子。
男子脸颊微侧让人看清容貌,他身着月白广袖长衫,衣袂半透晨光,似有风过林梢,拂得袍角微扬,腰束青玉带,窄如一握,身体肌理朦胧若隐若现。
整幅画设色清冷,唯腰间玉带一点苍绿、唇上一抹淡朱,如雪地红梅惊心动魄。然而画中之人似露非露,令人想入非非却不敢亵渎,只看一眼便觉心跳加速。
这画风格有些露骨,曲涵没敢拿给谢宸看,画完后悄悄收了起来,只待回京后找机会送给赵如意。
时间过得快,临行前又跟刘三圆约好有事就到谢家找她,刘三圆连连答应。
第三日曲涵带谢宸回谢府,谢家物品一应俱全,曲涵只带了一些书籍走。
陈氏等人虽心有不舍,但知道曲涵会经常回来,也就没有太难过。
谢宸临行前摸摸曲庭的头,“平日不可荒废学业,等下次来我会仔细考教。”
“姐夫放心,我一定每日温习。”曲庭连忙保证。
马车离开十里巷到了谢府,谢管家连忙迎出来,“少夫人、公子回来了!”
“母亲和父亲在何处?”谢宸知道父亲这几日没少担心。
“夫人和主君都在正厅。”
仆从把曲涵的东西拿去枫林院,两人先去正厅。
赵氏这几天担心儿子,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如今见两人气氛融洽的进来。儿子神色和煦,曲涵也是眉眼欣悦,赵氏这才放心。
“母亲、父亲。”两人一起给谢庆和赵氏行礼。
“不用多礼。”赵氏含笑让两人起来。
知道父子二人有体己话要说,谢庆正好也有事问曲涵,“少夫人随我去书房。”
“好的,母亲。”曲涵跟着谢庆去前院。
谢庆平时从公署回来大多待在前院,谢家前院地方很大,房间就有十个之多。其中最大的是谢庆的书房,其余几间都作为藏书之用。
曲涵今后要在谢府生活,所以谢庆特意让人整理出一间采光好的房间留给她用。
带曲涵看过她的书房后,谢庆看向她。
成亲那日谢庆的很多好友前来道贺,她意外得知一件事。
“听说你考进了崇文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