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氏吓得心脏砰砰跳,随即想到三岁的毛孩子能懂个什么,于是放下心来。
小丫虽然只有三岁,但说话还算流利,“二姨夫,你刚才在干嘛?”
小徐氏走过去装作温和地对小丫道,“刚刚院子里有只大老鼠,我来看看这屋子门有没有关严实,别被老鼠跑进去了。”
小丫最怕老鼠,皱着眉头忙问道,“那老鼠跑进屋里去吗?”
“没有,我来得及时,把大老鼠吓跑了。”
小丫这才拍着小胸口给自己压压惊。
等曲涵和刘三圆回到刘家。
刘三圆还没办法像曲涵那样直接算出进账,曲涵算给她听,“每人消费一百二十文,今天卖了二百个人,一共是二十四两银子,分我三成就是七两二钱,剩下的十六两八钱都是你今天挣的。”
刘三圆整个人都觉得如梦似幻,她竟然挣了十六两八钱!
刘三圆眼冒星星的看着她,“你快掐我一下,这太不真实了!”
曲涵被她逗笑,“这才十几两而已,以后挣几百几千两不是要兴奋疯吗!”
两人正在笑着,看到小丫站在院子外面,刘三圆招手让她过来。小丫想过来,但又犹豫着不敢过去,那小脚抬起又收回、抬起又收回,把两人看的有趣。
曲涵走过去蹲下身笑着逗她,“这地上烫脚吗,你怎么不敢踏进来?”
小丫两只小胖手斗在一起,纠结地道,“二姨夫说后院有大老鼠,小丫最怕大老鼠!”
刘家后院养了一群鸡鸭,老鼠根本不敢从后院过。曲涵神色一顿,她装作惊讶的样子“院子里竟然有大老鼠,不知道有没有跑进你小姨的房间把东西咬破?”
小丫连忙摇头,“大老鼠没有进屋,二姨夫说他把大老鼠赶跑了。”
曲涵心里有了猜测,她站起身看向刘三圆。
刘三圆想到小徐氏最近时常故意来后院,她不是傻白甜,已经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难看。
不过在小孩子面前她很快调整好,把糖葫芦拿给小丫,“小丫不要怕,这后院已经没有大老鼠,下次你再发现二姨夫来后院就悄悄告诉我。”
小丫看到糖葫芦高兴的手舞足蹈,连忙点头答应。
虽然生意是两人合伙的,但这毕竟牵扯到刘家的家事,曲涵不想插手。
而且香皂存在那么大的利益,只凭两人很难守住这门生意,趁着现在不防和刘三圆规划一下。
曲涵道,“香皂的工艺并不复杂,即使没有盐碱,很多人用草木灰也能做出香皂,即使做出来的香皂不甚美观,但也能使用。”
刘三圆也知道香皂不难做,她当年自己在家都能做出皂角块,被人研究出香皂的方法不过是早晚的事。
“以我们二人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保不住这香皂方子,与其时刻被人惦记,不如我们先下手找个靠山!”
曲涵很意外刘三圆变通的如此快,她也正有此意!
她道,“此事还不急,我们可以先等一等,也许不久就会有人主动找上来!”
曲涵回家后把今天挣的七两二钱交给陈氏,虽然知道卖香皂挣钱,但曲涵又拿回这么多钱,两人既震惊又兴奋。
陈氏道,“涵儿,家里也用不上这么多钱,你自己收着吧。”
“我现在还没有成亲,挣的钱自然是交给你们,等我成亲后再挣钱就给夫郎存着,我需要用钱时自然会向你们要的。”
曲涵身上也有一些零花钱,现在她几乎不需要买东西,家里衣食住行都交给陈氏和杜兰打理,所以理所当然该把钱交给他们。
前世家世优渥,所以在生活花销方面并不善于经营,她更喜欢专注做自己的事情,有人能帮她打理好身后的琐事,这种习惯已经形成。
四月春暖花开,赵氏这两个月忙于儿子出嫁的事宜,人都瘦了。
到了婚期的前一天,谢家到处扎满红绸,就连朱红的大门都重新漆了一遍,门上的红灯笼贴着鲜艳的喜字,京城人人都知道明天是谢家公子出嫁的日子。
谢宸的院子里,秋霜和飘雪正给谢宸看红盖头,这盖头是早上曲涵亲自送来府上的,成亲前新人不宜见面,所以曲涵只跟谢庆和赵氏问候一番,留下红盖头就回去了。
这红盖头是陈氏和杜兰亲手绣的,两人绣工都不错,盖头上的花样绣的生动精致。
一般的红盖头都是绣龙凤呈祥或者鸳鸯戏水,这个红盖头的花样却有些特殊,谢宸把盖头拿在手上端详,待把盖头铺在桌上,满桌的小童女和小童子图案,谢宸波澜不惊的脸上瞬间红了。
飘雪掩唇直笑,“公子,这么多小童女小童子,公子婚后必然和少夫人恩恩爱爱!”
谢宸不自然的笑骂道,“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