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初,画展结束后带你去个地方’’。
顾临羡目送着步轻初跑去的背影露出神秘的一笑,不仅心中也暗自侥幸。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险些就失去了你,轻初只能是你,幸好,你还在。
‘‘顾临羡真的太过分啦,重色忘妹,我记住啦,等有机会找你讨回来’’。
傅以桐本不想来,对于画作她不感兴趣,可接她的人是安南西。
‘‘怎么啦’’。
停好车走过来的安南西左右扫了一眼,并未看到什么,问道;‘‘哪有顾临羡,你眼花了吧’’。
傅以桐冷哼回道;‘‘谁我都可以看错,就是影子我都能看出他顾临羡,尤其所在位置里还有谁,走啦,进去吧’’。
话里话外都透着极其的肯定。
顾临羡是在公司直接来送步轻初,因有紧急会议,急匆匆开车便离去,并没有看到走过来的傅以桐。
走进展室,直接映入眼帘的便是寻你的成名作‘呼唤’。
一个茫然期待的男人伸出一只手,似托着远处苍穹下一个若隐若现的模糊小身影,悉心护在手心般。
风刮起的枯草覆盖了小径,一缕阳光洒在了风肆虐过的残留初处,慢慢延申到那只手托举的远方。
似画如画,似情如情,让人为之心酸,为之心疼,触感不忍泪流。
步轻初看一次哭一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控制不住想哭。
‘‘轻初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一会儿还能见到寻你,不会哭得一塌糊涂吧,我不会给你擦鼻涕啊’’。
傅以桐习惯了,就知会这样,随即催促着;‘‘好啦好啦,把激动收一收,我们还要继续看,走啦走啦’’,边说边推着步轻初离开。
步轻初眼角还有泪,却笑着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难受’’
‘‘好好,就你懂画画的意境,艺术的色彩,还真是多愁善感的天赋’’。
总之自己也没那天赋更没那兴趣,这辈子是与画画无缘了。
人人有所喜,人人有所好,纵有千秋,因人而异。
安南西默默看着两人左一言又一语,没有搭话,他应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就这样陪伴,就够了。
看着你笑,看着你闹,这应就是彼此要守护的幸福。
展示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很多画迷皆是欲睹寻你的真容。
突然,安南西被左侧展壁上一幅画吸引住,定定凝视。
‘‘怎么,你也心血来潮啦,要创作一幅创世之举啊,别说,着迷的样子还挺有那么点艺术气息’’。
傅以桐看了看眼前画,一片凌乱,轻哼一声,对着安南西一顿褒贬相加。
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醋意,若是,步轻初不喜欢画,他会如此认真的想引起注意吗?
她深深知道,安南西一直没有放弃,想到自己,不也是如此,眼中划过一道可悲的冷笑。
安南西没有理会,倒是很奇怪指着画中一个角落自语着;‘‘这里是出错了吗?为什么是重叠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