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话和本座说?”
帝君猛然拍了下茶几,一道影像投射出来,正是易君与道君吃早餐的画面。
易君再次深吸一口气,硬是把要脱口而出的反问句改成了陈述句:“道君近日有突破的迹象,若是念头不通达恐有身死道消的风险,他若死了,对我们没好处。”
“墟土自有命数,用得着你去插手?”帝君冷冷道:“身为易君,掌管天机殿却知法犯法,该当何罪?”
刚被儿子气出肝火的易君听了这话更是气血上涌,讥笑道:“死罪当诛!”
帝君愣住,随后瞬移到易君跟前,扬手就是一耳光。
大殿内,静的可怕。
易君偏过头去,血沫从嘴角流下:“你平时就是这样打天命的?”
“你怎么敢这么和本座说话?”
“我们该放手了。”易君平静地说道:“你应该清楚,现如今墟土、混沌的小辈论实力心机甚至超过了父辈。而天命性格执拗,不懂变通,让他去前线历练比待在轮回界更好。”
“本座自有安排。”
帝君强行将怒火压制下去:“倒是你,本座有没有说过,轮回一脉子弟未经允许禁止踏入墟土,更不准和萧门的人牵扯不清!你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
易君打断了道:“帝君!储位的事我不想再掺合了,天地之大,总会有让您满意的人。最近混沌不安分,我愿意去镇……”
“啪!”
狠厉的一巴掌,逼得他咽下了后面的话。
“说!接着说!!!”
“……”
易君低着头一声不吭。
帝君面色铁青,指着大殿深处的暗门道:“滚进去,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出来。”
……
暗门之内,是一方独立的小世界,这里四季如春,重峦叠嶂,美不胜收。
深处的竹林里,有一小院,易君跪坐于案桌前,执笔在宣纸上画了个大大的猪头。
可片刻后,又将猪头涂成墨团,拿了张新的宣纸写悔过书。
他十分清楚自己这位兄长的性子,这件事就算他没有错也得认,否则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难以处理。
他洋洋洒洒写了近万字套话,文末针对口无遮拦真心实意的道了一番歉,又画了个捧戒尺讨饶的小人图,才托一只灵雀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