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回了一礼,自报家门,“药王谷阿梨。”
“久闻药王谷大名今日得见其弟子,果然如传闻一般,医术了得,只是近几年药王谷避世不出,实在是可惜。”
“没什么可不可惜的,药王谷和平常的医馆,大夫一样,只是被世人太过于神化,我们也只是普通的医者。”
“是是是,老夫说错话了。”
阿梨:“陈公公说须得你验过药了才能给他吃,喏,你验吧。”
她把手中的盒子递给钱福平。
后者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了,他打开盖子,里面的药丸露出来。
“为何只有一枚?”
阿梨:“因为只有一只蛊虫啊。”她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钱福平。
“我说你们太医院的人是不是有些过于绣花枕头了,身体不好和中蛊毒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姑娘说的是,只是我们平常也接触不到这些,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行了行了,你赶紧验吧,他身子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在磨蹭一会儿,就该吃席了。”
钱福平嘴角抽抽,手下确实加快了速度,这个蛊毒他也没有见过,更不会解,当初陛下问太医院要人的时候无一人敢上前,还是因为他刚从外面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就路过那么一下就被推出来了。
他现在也就只能装模作样地看看,端详半天,把药还给阿梨。
“无事,可给殿下用。”
“我还以为你磨磨唧唧这半天会用什么银针来试一试,谁知道就是看看。”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这个蛊毒该如何解,更不知道这药有没有用,是不是毒,只是身在这个位置,身不由己罢了,不过,眼下二皇子昏迷不醒,这药丸该如何喂下?”
“我已经考虑到了,这药丸入口即化,不用费力吞咽,那你刚才做的这些都是装样子了?”
钱福平羞愧地点点头。
阿梨还想问些什么。
南宫芷打断她的好奇,“你也少说两句吧,再不赶紧的真该吃席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别人吃咱们的。”
阿梨这下也不好奇了,拿出药丸喂到顾文安的嘴里,她拍拍手,“好了,不出意外的话他晚上应该就会醒。”
钱福平:“这……还会出意外?”
阿梨:“我这也是第一次,也没有人试过药,谁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呢。”
钱福平额角冒出虚汗,“阿梨姑娘,老夫上有老下有小,这命可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掌握在我手上干嘛?我又不是你娘,我说的意外是指药物反应的副作用,不是让他嘎吧就死了。”
“啊?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不会死就好。”
阿梨坐在凳子上,撑着下巴,问道:“是不是在他醒过来之前,我们都得在这等着。”
钱福平点点头。
这时,门被敲响,南宫芷过去打开。
门外。
陈公公端着一盘龙井酥站在那儿,“这是三皇子殿下临走时吩咐奴才去买的。”
南宫芷接过,“谢谢。”
“无妨,那要是没事奴才就退下了,几位需要什么吩咐一声就行。”
“好。”
阿梨早就在听见龙井酥的时候就走了过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她手中的点心。
南宫芷递给她,“吃吧。”
“谢谢阿芷姐姐。”
她拿了一个递给南宫芷,又拿了一个递给钱福平。
后者摆摆手,“姑娘吃就行了,老夫不饿。”只是说完他的肚子就咕咕作响。
阿梨硬塞给他,“快吃,你们京城的人真是奇怪,总是爱说反话。”
“是呀,总是爱说反话。”
虽然龙井酥好吃,但是也不能当饭吃,阿梨事刚吃完不饿,但是南宫芷和钱福平还没吃呢。
南宫芷打开门,门口的仆从问道:“姑娘可是有事吩咐?”
“我们饿了。”
“奴婢这就让人去做些饭菜送来,还请姑娘稍等片刻。”
“嗯。”
……
陆祈言来到那威严的城墙下,他在那儿站了许久,直到李公公过来。
“三皇子殿下,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还请您跟着咱家进宫面圣。”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