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灵杉吃得停不下来：“顾大厨，不知道该夸你厨艺好呢，还是夸古人的智慧绝妙了！”

顾时瑾耳根微红，一脸笑意：“这才哪到哪，等我再练练，给你做更复杂的。”

《御颜秘录》更是被顾时瑾当成了心头宝，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翻上几页。遇到不懂的就查资料，或者问学医的朋友。

一到换季，谷灵杉的嘴唇准遭罪——又干又红，严重时还裂开小口子，疼得连喝水都皱眉。

顾时瑾发现《御颜秘录》上有润唇的方子时，熬了一个晚上去研究，最后做出一小罐琥珀色的膏体，还带着淡淡的香甜味。

他小心翼翼挖了一点，轻轻涂在她唇上：“试试这个，叫‘檀香蜜’。”

谷灵杉乖乖仰着脸，任他指尖蘸着温润的膏体，一点点在她唇上轻轻晕开。

两天后，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一脸惊喜，眼睛亮得像星星：“哇——真的不红也不肿了！”

谷灵杉猛地转身扑到他肩上，一把搂住他脖子，“顾太医！你也太神了吧！以后我是不是都不用去医院了？”

顾时瑾被她撞得往后一仰，无奈扶住她腰，挑眉道：“我又变职业了，现在你不害怕做我的小白鼠了？”

“谁是小白鼠？”谷灵杉松开手，眼尾带着笑，“我可看见了啊——你自己先偷偷试了两天，嘴唇油光水滑的，才敢给我用，你才是那只小白鼠吧！”

“当你的小白鼠，甘之如饴。”顾时瑾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刚养好的软乎乎的唇瓣，低下了头。

后来，他们还照着方子做出了治手足皲裂的药膏，确实有明显效果后，还送给了村里有需要的邻居。

***

至于《民间杂技》，后来成了两人晚上的消遣读物。有时候窝在沙发里一起翻，看到有趣的魔术手法，顾时瑾还会现场演示。

有一次，顾时瑾拿来一只小瓷碗和三颗红豆，往桌上一放，手一盖一掀——碗里空空如也；

可再一盖，揭开时又多出一颗豆子。

最后顾时瑾把碗扣在谷灵杉手心，轻轻一拍：“猜猜有几颗？”

她刚摇头，顾时瑾笑着掀开碗——三颗红豆整整齐齐躺在她掌心，仿佛凭空生出。

“哇！这怎么做到的？快教我！”她兴奋得直拍手。

于是顾时瑾从最基础的手法开始手把手教她，藏豆、换碗、抖腕……

结果，豆子不是从指缝漏掉，就是碗没盖稳，“啪嗒”一声豆子滚了一地。

顾时瑾笑着蹲下身，一颗颗捡起豆子：“看来啊，你不是变戏法的料，是专门负责看戏的那个。”

谷灵杉哼了一声，却忍不住跟着笑起来：“那这三颗豆子归你了，以后天天给我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