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余鸣紧紧抱着自己的哥哥,“他以前不会这样!”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是兄弟的话,相互有对方的味道倒也正常。”巨兽轻嗅余响,“你们闻不到吗?”
“对了,我又忘记了,你们人类的五感都太迟钝了。”巨兽轻轻嘲笑,“那就我来给你们解释喽,你看啊,温度升高,失去意识,妥妥就是我们要睡眠的征兆了,给他腾个地,说不定过个十天二十天的就好了。”
海泽尔皱起眉头,“他的身体构造和你们不同,我觉得这对余响来说并不是睡眠这么简单,你们的肉身会重塑,但是他的不会,这样的变化对人类来说会是致命的。”
“嚯,是这样吗?”巨兽围在余响身边打转,“那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你们在他身体里面多注入一点我们的血液,他也能抵抗这样的变化呢?”
巨兽随后提出一个建议,它不知道人类能不能做到,但是在理论上来说这个方法是可以行的通。
“拿你的血液来吗?”秦迪强盯着幸灾乐祸的巨兽,冷冷道:“这方法非常有效,就这么用吧。”说完秦迪强就准备提着刀向前。
“诶诶,等等!”巨兽慌乱地向后倒退好几十步,“你是傻的吗?两个血液会相互排斥,有没有点常识啊!”
“那就用我的。”余鸣完全没有犹豫,“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有相同呃气息吗?把我的血直接输送过去吧。”
他从小就跟着哥哥,这些实验器材虽然没有自己操作过,但是耳濡目染之下,他大部分也知道使用方法。
把哥哥放在床上,余鸣拿起旁边未拆封的器材,先给哥哥皮肤表面消毒,插入输血的针头。另一边,他也在自己手臂中插入针头,血液很快就顺着透明塑料管道流出,一点点流入到余响的体内。
害怕这个办法没有起效,余鸣每隔几分钟就要再检查一次哥哥的体温,好在理论成立,实践也给力,余响的情况逐渐平稳了下来,体温正在恢复到正常的温度。
余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满脸都是懊悔,之前察觉到异样他就应该直接问清楚,不该就被哥哥那样糊弄过去。可是有一点他没有理解,他清楚自己和哥哥是有本质上的区别,他并不是完全意义上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所以哥哥这样子绝对不是血缘的原因。
是他们那个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吧,余鸣已经心里有了猜测,他对那个人的印象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因为小时候哥哥每次出门都是因为要去和这位父亲周旋,而且每次哥哥回来都带着一身疲惫,一定就是那个人在折磨哥哥!
“等哥哥醒来我一定要问清楚!”余鸣白着一张脸,做出凶狠的神情,血液的流逝让他也感觉到了一丝乏力。
海泽尔默默扶住余鸣,“别说话了,保存点体力,你哥哥他应该马上就能起来了。”
余鸣顺势靠在海泽尔身上,闭上眼睛休息,不得不说,血液被抽出去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为了哥哥,余鸣能忍下。
海泽尔的怀里温暖又舒适,没过多久便陷入了沉睡。
“你这眼神看起来可真不纯良。”巨兽看着这两个腻歪在一起的人,不禁发出感叹,“要是我也有这样的机会,我也要这么天天待在一起,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呢?”
海泽尔轻轻盖住余鸣的耳朵,眼刀挂刮向巨兽,“你小声点,他需要休息。”
“好好,你有伴侣你为大。”巨兽自讨无趣,自己蜷缩在一边。
“咚咚……”在只有机器运转的房间里,传来窗户被敲响的声音,才坐下来的巨兽一个激灵,他咧开一个笑容,立刻跑到窗,“我的好兄弟们!”
!巨兽的好兄弟吗?所有人都攥紧了自己的武器,不会是突袭吧!
“不用担心。”巨兽向里面紧张的人类解释,“这是我们族内传递信息的信使,我一直不回去族内的人会担心的,所以我之前就发消息回去报平安了,这么说来我还是在保护你们呢。”
“就是因为想要找到兄弟的味道才来的,结果居然还是人类……”巨兽显而易见的失望,“对了,你们离开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我们族里有些还是很不好惹,对人类的敌意非常重,最重要的是,它们的实力可比我强多了。”
说起族内那群长老,巨兽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就是很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