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负责人将两人带到海边，用手捏成一个哨子，吹出了一段奇怪的旋律，鲸鱼在水下隐隐有动静，水面逐渐荡开，巨大的鲸头从水中浮出，头上的水孔又喷出小簇水柱，像是很开心。

余鸣走到海滩边上，水没过他的小腿，蹲下身，鲸鱼好像有所感觉，往余鸣的方向游上来了一段距离，并又低低地叫了一声。余鸣伸出手，摸了摸鲸鱼的脑袋，滑滑的，陌生的质感，和小时候摸沙虫的手感很像。

“呜......”鲸鱼再次发出低鸣，像是很喜欢这样抚摸，余鸣有种在摸狗狗的感觉。

可负责人却露出了异样的神色，他闲着与一旁专心看着余鸣的海泽尔搭话，“这位大人好有亲和力，鲸鱼一般不会和人这么接近。”

听见负责人的话，海泽尔的视线没有移动半分，只是冷冷地点点头，负责人自讨没趣，后来也只静静地看着余鸣的动作。

青年长得瘦，但是很好看，非常养眼，负责人也当是休息。

和鲸鱼终于玩够了以后，余鸣终于从岸边走了回来，“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不再和它玩会？”海泽尔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语气更是缱绻非常，负责人听得掉下一层鸡皮疙瘩。

“它想休息了。”

这句话说得奇怪，海泽尔打趣着问：“你怎么知道？”

“它和我说的。”

海泽尔的笑意未减，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只是拉起余鸣，“我们去找个前排坐着吧，视野好。”余鸣欢快的应了，他没有注意到后面负责人正在若有所思。

他们依旧是最早的那一批，坐在最前方，到点以后，人群渐渐填满座位。

在余鸣面前，忽然升起一个高大的玻璃墙，后侧的海水倒灌进来，余鸣身后的观众齐齐将手挡在自己面前。

这股浪潮像是直接朝他们扑面而来，仿佛一头洪水猛兽，在此之间，还有一个庞然大物在里面穿行，身后的观众们再次倒吸一口冷气，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

余鸣两人镇定地坐在前面，毕竟之前已经看过这头猛兽可爱的样子，现在剩下的只有期待和好奇。

水浪打在特制的玻璃上，很快就灌满了这个由透明玻璃围成的空间，一位驯兽师站在最上方，对下面的观众鞠躬，“女士们，先生们，在你们前方，是地球时期的生物，鲸，由联盟的实验员从留下的基因库里克隆而来，感谢研究员们，让如此宏伟的生物出现在这里。”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接下来我们就要为大家带来一些简单的表演！”

主持的人的话音落下，饲养员的动作也随之动起来，原本静静悬在水里的鲸鱼开售有了大动作，它张大嘴巴，喷出几米高的水柱，引得观众们一阵惊呼，余鸣也是，就算不久前才看过，但是现在依旧震撼。

舞台上播放着激昂的音乐，跟着饲养员的动作，鲸鱼开始它的下一个动作，巨大的身躯游动起来，在玻璃水池的正中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最上方的装置倒下准备好的小鱼，顺着漩涡，小鱼们像瀑布一样从水池里面飞出来，观众席里面有小孩咯咯的笑声。

后面还有重头戏，在水面上方，架起了巨大圆环，饲养员张开双臂，向上挥手，鲸鱼便腾空而起，从圆环里面穿过，水流和倒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而这时，海泽尔忽然搭上余鸣的肩，将余鸣的脸扳了过来。

湛蓝的眼睛和后面的景色仿佛融在了一起，海泽尔低头吻了下去，在所有的人的欢呼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仿佛这样就能宣誓出海泽尔和余鸣的关系。

余鸣笨拙地回应着海泽尔的热情，勉强承受着对方肆无忌惮的掠夺，他们在这一刻就像真的变为了一体，此刻余鸣觉得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肌肤相贴，分享着自己最露骨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