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遇没有忍住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名字和称号从没有那么肉麻过,“……你稍微正常一点。”
“我有些的时候觉得你完全不像一个有欲望的家伙,有些时候又觉得你欲望滔天的大。”周瑜轻咬了一下,他稍微退开来一些,“好了,不闹你。过些时候有事吗?”
钟遇想了想,“没事要干的吧?我可以好好休个月……啊,那孩子你看了吗?我觉得他眉眼可是像你。”
“长的与你哪张脸更加相似一些?”周瑜却问他。
钟遇笑了,“我原来本来的脸。傩的力量接近灵魂,这个孩子是傩的造物——真是奇特,不是吗?”
“你本身就已经足够奇特了。”周瑜亲吻钟遇的嘴,将他想要说的话堵在唇齿之中,“听见你要冲建木的时候……我快要慌死了。”
“我的错处。”钟遇在亲吻之中主动抱住周瑜的腰身,“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毕竟你可是肉眼可见的消减了许多。”
“难得,你还会向我服软。”周瑜失笑来,他与他稍微退来一些,挑起钟遇下巴,“我当初在学宫的时候就觉得你可真的是一个惫懒又硬的人。”
“我从来如此的。”钟遇调整姿势,给周瑜抱得更加舒服了一些,“说实在的……我对于改变历史没有什么兴趣的。”
周瑜故意问他,“怎么又有兴趣了?”
钟遇目光定定的看着他,他轻声的说,“因为你们……真是的,为什么要让我从小到大慢慢的认识这个世界的人呢?我感觉我要是像小白那样,一穿越我绝对就在隐鸢阁不下来了。”
周瑜笑了,“那你会被算计的骨头渣子都不剩的。不期。”
钟遇看着他,他也笑了,“什么给了你一个我是小白的错觉?”
“你现在要喊她母亲。”周瑜想起一件事情来,他看着钟遇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母亲?”
“在遇见你之前,我曾经以为我是一个坚定的柏拉图。”钟遇神色实在古怪,“我欣赏美好的事物,却也只是欣赏而已。”
“……你不行。”周瑜明白了。
钟遇捂住他嘴巴,“我行不行你最清楚——还有不要教小孩这个。我不把孩子带去并州,因为我不想要收获一个野人小孩。”
周瑜直接笑起来。
他笑的几乎喘不过气,话也说的断断续续的,“要不是你……哈哈哈,谁想要带小孩?”
他快要从钟遇身上翻过去,钟遇赶忙扶住他的腰,目光落在周瑜的喉结上,衣襟已经彻底散开,能够露出胸膛来。
钟遇微微张口,轻轻的咬了一下。
周瑜唔了一声,喉结随着他笑在动,“你用力一点,不期。总是我在动……哈,不留下印子吗?”
“太过分了总是会迎来一些目光……我不喜欢。你是我的,周瑜。”钟遇轻声,他挑开衣带。
吻在往下。
“麻烦了,阿简。”钟遇与妹妹点头,接过手中的书简,“这些都是要处理的公务吗?”
“是的。荆州那边,孙女公子在找她师父。我和殿下要去看看。兄长你才从建木回来,还是早些回并州去,如若可以……或许是时候向许都请升职了。”
唐简和钟遇都放不下并州。
笑话,那可是真正的他们一点点儿打下来的。
“此事不急,并州牧名义上依然是吕布。”钟遇抬手示意暂且放放,“先将并州的商路打通,更有一些资本后说……我要带着阿俞回并州帮忙。”
“嗯。”唐简点了点头,她看向还没有动身的兄长,心中明白长兄到底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说。
“我和文若的情感发展稳定,他对于我也会秉承公平的态度,我对他也是如此。我并不会明面上站在殿下这边——这太危险。所以我外出会以幂笠遮面。”
她将钟遇或许会担心的事情一一说明,末了补充一句来,“兄长不必担忧。”
钟遇还是不太放心,“不要太决然,你对我是很重要的。身份的站队……圆滑也很重要。”
唐简面上勾起笑来,“知道了,哥哥。你在并州的事情也要小心,按时吃饭——我会让钟俞盯着你的。”
离开的时候是乘坐马车。
钟遇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太合适用傩,半死不活很适合描述他的状态。
钟俞情况也不是很好,两人现在的情况……只能说还好并州凉州的疯子大多数都冲入中原里面了。
“并州……除了靠近中原的那边好些,其它的地方都能说一句蛮荒之地。”钟俞语调轻轻的,他在马车上添香。
“嗯。”钟遇点头,他靠在车窗上有些疲倦,“边关总是多战乱一些,匈奴的心也未死。”
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儿当下的局势,话题说开,沉重的氛围倒也少了,话题也不免得轻松起来。
“兄长和那位周都督?”钟俞问的小心,“是什么关系?”
“夫妻之实已经有了,孩子也有了。要看情况他会不会给我一个名分的关系。”钟遇没忍住笑,“孩子丢在他那边了,并州苦寒,实在不太适合带着孩子。”
“就和二姐的那两个孩子一样?”钟俞这些时日也是明白的是唐简将钟遇找回来的,倒也难得的喊唐简姐姐,他眉目没忍住的浮现担忧,“这位周学长在辟雍的风凭可不太好……”
钟遇第一时间没忍住笑,“你应该说公瑾的风评哪次在辟雍好过……何止是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