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女儿,还请你不要客气,喜欢什么吃什么。”阿迦毗笑道,跟上次会客判若两人,接着他扭头看向另一侧,“你也是,法提亚。”
“既然如此,感谢您的招待,阿迦毗先生……”法提亚抬头道,却发现他早已不看这边了。
他一会儿让艾妮莫斯尝尝这道甜点,又让她品一品珍藏已久的佳酿,听到女儿的称赞更是乐不可支。
但是突然,他的脸色僵硬起来,在看到艾妮莫斯的左手后。
“怎么了,父亲?”艾妮莫斯问。
“你……你结婚了?”阿迦毗盯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问。
法提亚也看去,这才发现,她竟然一直戴着他给的戒指!他甜滋滋的回忆着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戴上的,但回忆中,来到北大陆遇见她后,她一直戴着保暖的手套。
“哦,还没有。”她解释道,“不过,将来也许会补办一场婚礼的,届时你一定得来,父亲。”
阿迦毗听到女儿的邀约后,并没有显得高兴,甚至是有些生气地问:“是和谁?”
“坐在我对面的这位。”艾妮莫斯小声道,她察觉到阿迦毗有些不高兴。
阿迦毗的目光再次移到法提亚身上,法提亚顿时被他看得如坐针毡。
“跟法提亚?结婚?”他眉头锁紧,跟这头冒冒失失的魔龙结婚?
“父亲,法提亚他有事做事虽然草率,但他有责任心、很可靠,对我也很好,帮了我很多。”艾妮莫斯尝试为他说话。
“既然你这么说,女儿,做父亲的当然相信你的眼光……”
话虽如此,接下来阿迦毗对法提亚的关注明显多了,而且他关注法提亚的目光,明显带着审视。法提亚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点令阿迦毗觉得不当。
即使这样,阿迦毗也没放过他,开始盘问他的岁数、居所、父母,伊契洛让他做什么工作,以及他曾经的“履历”。
试探出法提亚并不是一个无所事事、行事野蛮、四处流浪的人后,他略微放心了一些,他还决定要联系伊契洛再多问问情况。
艾妮莫斯趁这个空挡,连忙转移话题问道:“父亲,你独居那么久,平常都做些什么打发时间呢?”
阿迦毗终于不再看法提亚,继续跟女儿聊天,说:“我很喜欢冰钓,静静等待鱼儿上钩极富乐趣,明天,我带你们去冰钓吧,我知道一个很好的地点。”
“好!”艾妮莫斯一口应下,“我从没冰钓过,我很期待……也许我们也可以找个地方打猎,我最近挺喜欢用枪。只要一发小子弹,就能把我的脑袋打穿。”
法提亚闻言道:“艾妮,你一定要这样形容吗?”
接下来,他们又聊了很多,即使早已吃饱了。然后,阿迦毗带着他们参观城堡,他答应艾妮莫斯,会给她讲母亲卡塔拉的事。下午,三人又到海边散步吹风。
入夜,阿迦毗令魔法随从收拾好房间,给他们入住。他说:“艾妮莫斯,你到二楼的房间住吧……至于法提亚,你还去上次三楼的房间。”
几人互道晚安,法提亚陪着艾妮莫斯到二楼,接着上三楼去了。
他收拾洗漱一番后,不得不独守空床,自己躺下。他担心艾妮莫斯又会不告而别,可显然阿迦毗可不会任由他跑到她房间去守着。
一股淡淡的香味忽然传来,两只冰凉的胳膊从身后抓住了他的肩膀,摇晃着他。艾妮莫斯问道:“法提亚,你睡着了?”
“……嗯?”法提亚一下清醒,转身抱住她,“你怎么来了?”
她把两手放到他泛红的脸颊上,道:“来找我的‘暖手宝’呀。”
法提亚微笑着吻着她,触摸到她的戒指,问道:“你真的要跟我结婚吗,艾妮?”
“当然,你可不准反悔,不然……”她紧紧环住他的肩膀,“我把你关起来。”
“?”他停下动作,望着她的眼睛。
“怎么了?”
他摇摇头,兴奋道:“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在想,我来不来得及做十个戒指呢。”
“为什么要十个戒指?”她不明所以。
于是他说了一根手指一个戒指的事情,她笑得停不下来,道:“谁会往手上戴十个戒指呀?”
法提亚害羞不已,捂着她的嘴不让她笑,但自己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