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方面来看,那个奴良滑瓢和自家先祖在有些地方是真挺像的。
家族典籍中就不止一次记载先祖在时,从来不会对那些妖怪们多有束缚,这也导致贺津院和北满寺每次遇到危险时,总有妖怪会站出来帮助他们。
理由无非就是承了人情需要还。
直到现如今,恩荫依旧如此。
不过,为了人类女子而决然与羽衣狐宣战的,北满寺穗丰平生仅见,倒是有点意思。
“花开院可真是和奴良组搞了一桩大计划啊。”他不由得叹气。
明明先祖是武斗派阴阳师,可现如今他们这些后代居然没有几个擅长打架,偏偏是花开院那个芦屋道满的后代倒是凭借着一个破军混的风生水起,怎么看都不甘心。
“除了压箱底的,把其他能拿的出手的武器全拿出来,看这个样子,恐怕我们也要以防万一,不要遭了羽衣狐的袭击。”
他们北满寺家也是有着稀薄的治愈能力的,据说那位璎姬就是因为这个事儿被羽衣狐盯上,北满寺家可得好好防范。
“牛鬼,你不觉得这群阴阳师很奇怪吗?”八面看了看四周警惕的阴阳师。
牛鬼沉着脸,事实上,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开怀笑过,一直板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
“只能说阴阳师们本身就很复杂。”牛鬼平淡的回应,看的出来是不太想回答的。
“我还是无法理解总大将居然会为了一个人类女孩而向羽衣狐宣战。”鸦天狗忍不住,“我承认那位璎姬是个好人,但这也太草率了。”
“快别说了,没看到雪丽快要生气了吗?”一目赶紧捂住鸦天狗的嘴,他已经能感受到雪女的怒目而视,“这种事,咱们还是少掺和吧,连木鱼达摩都没办法劝说总大将回心转意,更别说我们了。至少真打败了羽衣狐,咱们奴良组可就是百鬼夜行之主了!”
“羽衣狐那些妖怪可是连京都结界都可以破开。”狒狒有些担忧的说道,“想打败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
“可别涨他妖志气,狒狒!”一目哼笑,“要我看,羽衣狐从一开始心思就不在称霸上,比不过咱们。”然后心情又低沉起来,“只是没想到总大将居然是认真的,他真的要和一个人类女子成亲。”
如果不是因为被总大将看上的女人璎姬被羽衣狐的手下掳走,恐怕他们奴良组也不太想掺和进京都这潭深水里。
“目前羽衣狐本身还在大阪城里。”另一头,贺津院久光看着忙的热火朝天的阵眼久久沉默,只因为他听了花开院秀元的前因后果之后,觉得不可思议。
“就因为那位璎姬,你们就草率的宣战了?!”
花开院秀元倒是不急,“要不是那位璎姬,我也不会贸然下场的,这不,把那个近来实力强劲的奴良组拉拢过来,可是全靠了那位璎姬的功劳啊。”
贺津院久光没忍住翻着白眼,他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奴良组被算计了,花开院秀元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还把祢祢切丸都承诺愿意送出去,真是好大的手笔。
所以,他们贺津院家需要顶着幕府那边可能问责的压力,把全日本涌来的妖怪全部放进来,然后再靠着结界与北满寺封印术,花开院的破军式神将这些家伙一网打尽。
想法挺好的,但他并不觉得胜算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