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不一地欣赏着画工与贞香的坚定情谊,我的cp就是好磕。
正上头呢,属下来报,有别的老头来找,我又得出去应付老头。
我离开了,屋里只剩画工贞香二人。
“贞香…”画工欲言又止。
“您为什么突然对行首老爷说这些话?”
“如果他报复您怎么办?”贞香侧过脸,语气生硬地问道。
“即使被报复,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画工说道。
听到这,贞香的表情一下柔和了起来,转过身来用担心的神情望着画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几天,画工您的脸色也不好,脸上一点生机都没有。”
贞香有些心疼画工的憔悴,画工也只是一个女子,画工所承担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我有一定要他还的债。”画工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恨意。
“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您还是放弃吧。他是一个可怕的人。”贞香劝道。
相比于画工,贞香和金兆年接触的时间更多,金兆年仿佛拥有无所不晓的能力,处处渗透,掌控全局。
贞香不知究竟是何种恐怖手段能够做到这些,她只知道被金兆年盯上的感觉。
如同被猎豹锁定的鹿,远远望见潜伏着的猎豹,自己的咽喉仿佛已经被咬在猎豹的口中,喉管呜咽着,发不出任何求救声。
“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画工仍旧坚定。
“我怕画工您受伤…我真的很担心。”贞香的神色彻底柔和了下来,她低下头说完这些。
她不知道画工经历了什么,一切突然变成如今的局面,前几日画工需要肖像画才能成为王室画员,如今画工又和行首老爷势同水火,她不想追根究底,只希望画工不会受到伤害。
画工静静的看着贞香,这个无数次为她落泪的女人,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抵上这个女人对她的真心。
表达过自己的担心,贞香鼓起勇气般抬头看向画工,她决定还是面对自己的内心。
“画工…对我来说,仍然是画工…”
这一刻,贞香彻底接受了画工的全部。
“我也,害怕你受到伤害。”
“真的很害怕…”
画工答非所问似的呢喃着,她还肩负着杀父之仇,她还无法给予贞香回应。
“不如我们一起…逃到什么地方…”
“您愿意吗?”
贞香仿佛下定莫大的决心,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说道。
“贞香…”画工直面贞香的勇气和爱意,内心震颤。
“为了画工,我什么都愿意做。”贞香无比坚定地望着画工,期待画工的回复。
“我该怎么办呢?”画工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