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香…”画工想起了这个和她一样身不由己的女人,满是心疼,她一直没有机会向贞香解释这一切,贞香又会是多么的难过。
画工跟随我前行的步伐快了起来。
<金府>
我们来到了贞香房前。
听到推开门的声音,贞香仍然背对着躺在床上。
“我已经睡下了,老爷明日再来吧。”贞香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画工的情绪也波动了起来,我看了看画工,走了出去,把这个夜晚留给她们。
带着酒气的画工坐到了贞香的床上,贞香以为是金兆年又喝多了,不耐烦的转了过来,撑起了身子,抬起头,一双泪眼对上了一双泪眼。
“画工?”贞香惊喜万分。
“贞香…”画工心疼的看着这个无数次为她流泪的女人,无法克制的感情开始波涛汹涌,醉意逐渐弥漫,心中生出几分坚定与勇气来。
看到画工的到来,贞香已经对画工成婚之事猜出了个大概,画工,还是她的画工。
贞香多日的悲伤烟消云散,只剩再次见到思念之人的欣喜。
“画…”
贞香正要再次开口,画工的唇覆了上来。
贞香的大脑一片空白,待她反应过来画工的举动,她的脸开始发烫。
两个没有什么经验的人,只好凭借着本能探索着这个吻。
醉意和情欲逐渐占据画工的大脑,刚才的酒还是起作用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画工的脑海。
略显漫长的吻结束后,二人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看着画工深情的眼神,她的思绪回到了画员考试前夜,当时画工的眼神也是如此的深情,贞香再次沦陷在画工的目光之中。
然而今夜注定与画员考试前夜不同。
贞香还未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就看到画工正在解她的衣服。
贞香有些慌乱,今夜的画工与平日的画呆子很不相同,这个出其不意的画工总是能打动她早已看破世事的心。
面对自己日夜思念的那个人的举动,贞香有些意乱情迷的看着画工,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甚至周围的空气也热火了起来。
随着贞香最后一件衣物落下,贞香再次赤诚相对,画工缓慢地把贞香放倒在床上,贞香有些紧张地闭上了双眼,身体也愈发滚烫。
终于,一丝凉意降临,随之而来的是细细密密的更多凉意。
贞香睁开双眼,发现这个画呆子正在以她的身体为画纸作画。
由于视角受限,她看不到画工在画些什么,贞香无奈的笑了笑,画呆子果然还是那个画呆子。
画笔划过贞香的每一寸肌肤,贞香也会随之阵阵颤栗。
对画工而言,光滑的肌肤在画笔之下远超任何画纸,这也是画工第一次画真正的“活着”的画。
随着作画结束,画工本能的来到了画作署名处署名,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名号。
但画工只是稍加犹豫,就想出了解决办法。
画工从贞香的化妆盒中拿出胭脂花片,放于自己的两唇之间,抿了抿嘴。
扶着贞香的腰,将自己的红唇印当作署名,印在了贞香的小腹之上。
贞香自然看到了这一切,这个出人意料的画工让她更加心动。
作画完毕,画工俯下身子和贞香对视着,贞香伸出手,抚摸着画工的脸庞。
“贞香…”画工的头偏了下去,缓慢的伏在贞香的耳边,低声念着贞香的名字。
“画工…”听到画工在自己耳边的呼吸与声音,贞香的脸颊再次开始发烫,她既紧张又期待即将发生的事情,她的双手扶在了画工的肩上。
然而,随着画工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画工渐渐抱着贞香睡了过去。
听到画工均匀的呼吸,贞香宠溺的笑了笑,这些奔波的时日,想必画工也是身心俱疲。
“好好休息。”贞香在心中对画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