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下边,月遥正凭借自身的灵巧把刺蛇引到了擂台边缘。可正当她预备再次起身跳跃时,右脚突然传来一阵麻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刺蛇已经攻到了面前!
月遥心下一阵紧张,侧身闪躲的时候,还是不免被刺蛇的拳头擦中的肋骨。她顾不得许多,借着劲儿就翻身迂回,再顺势一蹬脚,巧妙地将刺蛇踹下了擂台!
面对此情此景,周围的嘶吼声突然静止了几秒,而后又骤然重新响起!
失了面子的刺蛇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现状,他起身举起腕刀又想往台子上的月遥刺过去,却未料她先一步削断了他的刃片,连同他的脑门也被划出一道绿色的血痕!
月遥站在擂台上,刀尖直直抵在刺蛇的吼间。一时间,双方如静止般一动不动!
铁血一族一直有氏族成员之间禁止杀戮的法律规定,她在作战中也只是以刀背御敌,可这厮掉下擂台后的那一击,明显动了杀心。以及,刚才她腿脚的麻痹感,绝对是有谁在暗中帮着刺蛇作弊!
但眼下这个情况,她拿不出证据也只能暂时作罢。好在,她这会儿占了上风,众目睽睽之下,这刺蛇也不会再搞什么小动作。
于是乎,月遥趁机收回横刀,不等其他铁血说什么,便匆匆离去,只留一脸愤恨的刺蛇站在原地。
建筑顶,全程目睹一切的独狼十分鄙夷地望着刺蛇和他的帮手。末了,他意味不明地“哒哒”几声,转身跳下地面。
既然戏都看完了,那也没他什么事了。
不成想,他刚一落地正巧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扶着墙壁缓缓走着。而且,与之前的飒爽相比,这会儿的她脚步踉跄,一手捂着肋骨的样子非常狼狈。
月遥好不容易忍着痛逃离了比试现场,谁知竟在这种地方遇到了这个冤家,心中不免紧张。
“你…你…在这里干什么?!”月遥见独狼手提一串血淋淋的脑袋,立刻强撑起力气,手中的横刀直指向他。
面对这样的情形,独狼本能地握紧拳头,护腕上的腕刀片猛然弹出!
月遥被这番举动惊吓到了,当下后退一步做出防卫的动作。结果她这一发力,引得肋骨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痛!她颤抖着倒吸一口气,只觉眼前阵阵发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看这人类雌性突然倒地不起,独狼也是颇感意外。他什么都没做呢,她这算怎么回事??
他上前几步,瞅了眼不省人事的她,正考虑着是该绕过去,还是直接从她身上跨过去时,视线偏偏落在了那条刻着他父亲的铭文的骨链上。
犹豫再三,他微微把头低下去,面具内传来视觉切换的声响……
……
月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家的大床上。
一睁眼,她就看到了一张绿色的脸孔,那似人的面貌上有着喜悦的神色。
刚刚清醒的月遥还有些茫然,眼前的异族女子是她最近刚结识的植物系外星人,除了肤色和头发不同之外,其余地方倒是和人类一般无二。
“你醒了?”异族好友阿妮雅坐在床边,关切地询问。
月遥挠了挠自己的头,疑惑地盯着阿妮雅,好半晌才开口询问:“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她记得先前的遭遇,却完全想不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妮雅被问得一头雾水,便如实道:“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你躺在家门口了。”说罢,她又指了指月遥的肋下,“你这儿伤得很严重,得好好休息。”
闻言,月遥轻轻抚摸了一下敷了药的部位。阿妮雅精通医术,这处理方式一看就是出自她的手笔。她俩又接着讨论了几句,但说来说去依旧没能解开其中的疑惑。
月遥看着窗外的光景,蓦然把事情联想到了独狼头上。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月遥赶紧打消这个离谱的念头,她宁可相信是哪位好心铁路过将她送了回来,都不信那小子会出手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