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无奈,40越来越小孩气了。他郑重的盯着对手,面前的男人和落落差不多高,还没有剑有气势,但傲天严阵以待,他暗暗的告诫自己,不可以貌取人,浓缩的才是精华。
认真的傲天一剑出击,把对手扎了个对穿。
看似‘精干’的对手疼得倒地不起,扎个对穿的肩膀呲着血花。
判定胜负的师兄一看,“无极仙宗龙傲天胜。”
下一位上来的是个壮汉,健壮的肌肉附在骨骼上,傲天一瞧,这身板,能打啊!
这样身材的肌肉男,想必是个武修,通常是铜皮铁骨,力大无穷,傲天不敢大意,上前一剑。
好软。他沉浸在这一剑,这人的肌肉真好切。
“啊!!!!”肌肉男痛的跪下来,他捂着的伤口汩汩冒血,脸上惨败沁出冷汗,竟顾不得其他。
“无极仙宗龙傲天胜。”
傲天走上台,轻轻吸气,这谁家的老爷爷?
此次的对手是一名步入暮年的老人。傲天观察着干瘦的老人,老人长长的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荡,有一丝仙风道骨的感觉。
傲天细细思索,都说人老成精,这老人家肯定比我多修行许多年,想必见多识广,吃过的盐比我喝过的水都多,难办呀!
傲天如临大敌。
不知老人手段的傲天,“我先试他一试。”
一掌。
他一掌把老人家拍飞出去。
师兄不假思索,宣布:“无极仙宗龙傲天胜。”他已经把人打下台了。
“你不用下去了。”裁判师兄叫住傲天,他这个台上的胜负太快了,这个叫龙傲天的对付对手砍瓜切菜一样,比吃饭喝水还容易。
他看着傲天上去下来的,闹心。“不够屁功夫的。”
裁判师兄教他待着,然后师兄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下一场单人试问开始。”
一个面相普通的青年走上前来。
“我认输!”青年不待比赛,飞快地大喊,“我认输,我认输。”
他像是害怕一样,快速地说,“认输了,认输了啊,别动手。”他紧紧盯着傲天的手,生怕龙傲天下一秒就拔剑。
裁判师兄环视一圈,高声宣布:“试问小比结束,胜者龙傲天。”
台下安静的众人方才反应过来,顿时哗然,“好快。”
“好厉害。”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接连打败四人,结束比赛了。”
“他是谁啊?这届水陆玄妙大会竟有这等人物,师兄有劲敌了。”
……
成功晋级,傲天脚底抹油,跳下擂台,丢下身后这些议论纷纷的人们。
傲天在不同的人堆里左顾右看,溜溜达达。
专注观赛的人往往错觉有甚么钻地的鼠,或是乱跑的猹从自己身旁冒出。
其实是龙傲天挤进去,又挤出来。
“不看。”
“不看。”
“没意思。”
傲天一路闲逛,顺便看看有没有值得关注的对手。
他们无极仙宗的同门还挺厉害的,很多同门的比赛一看就可以知道胜负。
傲天挨着台子边看容星布阵,容星心有成竹,他的对手真是倒霉,只能鱼困浅滩一样慢慢失掉比赛。
傲天浅骂一声,“妖孽呀~”容星这个变态又变强了。
容星眯眼冲他微笑,暗忖,已经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傲天惊得转身,离开看台。
他背地里念叨人家,恰好让人容星逮住了。
“倒霉,倒霉,这么多人,怎么就看到我了。”自认识容星以来,傲天又得到了容星一个‘邪性’的笑容。
40理所当然道:「你在台子边缘,看不到你才怪。」40看着数据库里的俚语,明悟了有些话还是挺有道理的,「不要背后蛐蛐别人,容易人到眼前。」
傲天死鱼眼,「因为当面无言么。」
傲天不觉尴尬,这算甚么,“老祖宗诚不欺我!”
“哎呦~”傲天惊叹一声,津津有味的看着正在缠斗的二人。
其中一位是个光头的姑娘,双手举着快两米的锡杖与对手比斗,锡杖舞的虎虎生风。
“兄弟,这是谁啊?”他用手肘碰碰隔壁人的胳膊。
这人也不见外,很是乐于给新来的兄弟说道说道。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嘴皮子利索,“这是十方佛庭的悯柔大师。”
“佛庭。”傲天看着‘铃铃当当’的锡杖,猜测,“大师修的是怒目金刚吗?”
这人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你小子上道。’他敬佩道:“悯柔大师很厉害,大师佛法似海,力量如渊。”
“大师更不惧外人眼光,以女子之身修行怒目金刚,最让我折服的是大师手握金刚之力,却从不自持力量,反而慈悲为怀,目及履下蝼蚁。”
傲天肃然起敬,“她是一个强者。”
“不就是一个修金刚之力的比丘尼?合不过我师兄一掌之敌。”一道不礼貌的声音插进来。
傲天他们扭头,这谁啊,长得尖嘴猴腮,整一个猴子。
傲天身边推崇大师的兄弟也丝毫不生气,眼里满是包容,浑身上下表达的是不过一屁大孩子。
这兄弟张口,轻轻说出,“谁家小孩儿?”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没人认领。
此言一出,尖腮的男子气的跳脚,“我要告诉我师兄,你等着,一会儿我师兄上去,不把你这个大师打的屁滚尿流。”
傲天看着这家伙上窜下跳,手不自觉的有一点痒,「果真一副小孩脾气,跟熊孩子顽儿去吧。」
旁边人岿然不动,“人不知我大师,难道我还要生气?”
比赛结束,下一人慢慢走上前来。
众人看着他的侧影,纷纷猜测,有这样一个师弟,师兄估计也不是甚么好汉。
来人长得还算周正,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堪入目。
“师兄,师兄,上啊,打她。”雷公猴儿大喊,“师兄,不用看她是个女子就手下留情,她抗揍~”
“她修金刚的,她抗揍的。”
上去的男子脑门狂跳,青筋暴起,要不是师门体统要紧,只怕当下就要冲下来赏这家伙一顿竹笋炒肉。
这人脸色一黑,“屠水云。”他咬牙切齿,“我看你是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