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丹凤道:“姑娘,蒙公子与贵派之事,你要如何处置呢?”
蒙浮差道:“如何处置,轮不着她来说。”
乌丹凤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姑娘,我求你留他一条性命。”
单冬雪上前来道:“那不成。”
蒙浮差鼻中嗤笑一声,乌丹凤向他扫了一眼,接着道:“蒙浮差,我自带去管教。”
夜书夫人一惊,道:“乌前辈,你说什么?”
乌丹凤不答她话,与柳惜见道:“老夫和他父亲算是忘年交,只是他父亲去世后,我除了教过他几日武功,于他品性教导实在疏忽,这才让他今日对贵派犯下过错。只是,要我眼睁睁瞧他去死,也实在不忍心,也对不住他父亲,故此,请姑娘饶他一命,将蒙公子交给老夫,老夫废了他武功后,便带他隐居静处,自此,不见万古山庄人。”
夜书夫人道:“乌前辈,你真要如此,可别怪晚辈对你不敬了!”
蒙浮差也是满腹的气,沉声道:“乌丹凤,你真把自个儿看成人物了。”
乌丹凤微微一愕,只觉心痛,缓了一缓,又转与柳惜见说道:“姑娘,蒙浮差纵是不愿,老夫也会强将他带走,只望姑娘你,留他性命。”他言语诚挚,柳惜见暗想:“这么些人,到底怎么教出蒙浮差这戾性来的。”
傅补天却怕乌丹凤真动手抓蒙浮差,与右小山悄声道:“咱们还是带了少主和夫人走吧。”
柳惜见听在耳中,向他一睨,冷笑道:“这便要走了,不是还要活捉我么。”
傅补天神色尴尬,右小山道:“该如何便如何吧,总之,少主只能随咱们回西驰岭。”
汤芷芬道:“好,不就是要动手么!”话音甫毕,长剑一荡,已斜刺向蒙浮差。班炳煌跟着出剑,傅补天抢出,先格开班炳煌剑招,便接了汤芷芬攻招,与她对打起来。那日在西驰岭的丹房中,傅补天拿汤芷芬所使幻影剑没有法子,引以为耻,他苦思这些日子,略得了破解法子,便想来寻汤芷芬雪耻,此刻既有护住之心,也有半腔私心。
汤芷芬给傅补天缠住,近不得蒙浮差的身,心中大急。班炳煌一纵而前,一招“沧海伏波”,直取蒙浮差胸口,蒙浮差后退两步,正要出手时,周连日飞身过来,道:“少主何必你动手!”便与班炳煌动起手来。
蒙浮差拂袖往后,单冬雪和李允然见这情形,先后出剑指攻蒙浮差,肖成君、卞同之、谢梦恕三人取兵刃跟着攻去,夜书夫人和右小山见蒙浮差遭围攻,一一上前拦阻万古山庄弟子。
乌丹凤见这乱况,连声呼道:“住手住手,何必打得这样凶!”
柳惜见正想如何取蒙浮差性命,听得乌丹凤这叫喊,暗自好笑,这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小了,怎地还如此天真。转眼见蒙浮差将肖成君长剑打掉,正举掌向他头顶拍去,柳惜见大惊,跃身过去,举剑扬拨,正碰着蒙浮差小臂。柳惜见忙中未及将剑脱鞘,但出手自运上内劲,也震得蒙浮差小臂刺骨疼,蒙浮差捂臂后退两步,面色乌青,又气又恨看着柳惜见,若不是他体内自生内力护着,只怕臂骨非给柳惜见震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