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刚开始的那两天,惜春可兴奋啦。
不用早起上课,没人催着她写寒假作业,想玩多久游戏就可以玩多久游戏,想看几本漫画书就可以看几本漫画书。
惜春舒舒服服地张开双手双脚往床上一躺,发出满意的喟叹,寒假生活真舒坦呀!
但几天过后,游戏变得不好玩了,漫画书也不好看了,惜春一天到晚只觉得无聊。
经过这一学期,她习惯在学校里和同学们一起玩。可惜现在哥哥姐姐都要上课,下午放了学还要写作业,根本就没人陪她玩。
“一点儿也不好玩儿。”惜春垂头丧气地趴在图书馆的大方桌上,看了一半的漫画书倒着盖在右手边。
正在写作业的湘云放下笔,笑着拧了拧惜春的脸颊肉:“四妹妹可是特意来我们面前拉仇恨的?”
湘云苦魔鬼日程久矣。
老师们安排的日程不是那种压缩吃饭睡觉时间、让人早上五点就起床背书、压得人喘不过气儿的“繁重”。
而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精准地卡在红楼众人可承受范围之内。
周一到周五,看似下午三点十分就放了学,但把老师们布置的各科练习册一做,该复习的复习了,该预习的预习了。
一看时间,差不多就该洗澡睡觉了。
偏偏红楼众人除了忙学业还要忙事业。
宝钗的映雪园还好说,早就交给经理管理了,她只需要定期去查账就行,平时几乎不用她操心。
但黛玉担任主编的《海棠诗刊》和湘云担任导演的《海棠记事》就不一样了,需要她们亲力亲为。
幸好黛玉湘云做这些事都出于一腔热爱,而不是为了生计勉强自己,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去。
自从和草莓视频签合同之后,《海棠记事》就不再是随意发布在微博上的vlog,,而是一档成熟的综艺节目。
项目组还特意请来专业的综艺导演评估湘云拍出来的原始素材能否达到质量。
导演看过之后称赞:“拍得很好,完全不像一个新人拍的,如果能有这个水平,在一些小型综艺里当个摄像师也够格了。”
得到专业人士的表扬,湘云心里乐开了花。
不过导演也提出,湘云的成功具有一定的偶然性。
拍摄诗社画面时,红楼众人活动范围不大,几乎就在那一小片区域。如果换作目前市面上那些需要跑来跑去、换很多个拍摄场景的真人秀,湘云估计就没法应付了。
她不会多机位调度,对摄像机操作不够熟悉,没有与导播、灯光师协作过,也没有设备维护和应急处理的经验。
要成为一个成熟的摄像师,湘云任重而道远呀。
也就是现在的《海棠记事》是个刚起步的草台班子,湘云才能一人担任摄像师和导演。
湘云是个乐天派,她笑说:“没关系,我现在先把《海棠记事》节目拍好,以后有机会再去学习就好了。”
被项目组请来的那位综艺导演赞许地点点头,毫不藏私地给湘云传授了他从业二十多年来的宝贵经验。
湘云虽然在拍摄方面有天赋,但她作为一个新手,没有专门学习过如何制作后期,剪一个vlog还行,要是用在综艺节目上头就太粗糙拿不出手了。
所以在繁忙的日程中,湘云见缝插针地组建了专业的后期团队,将后期工作全部交给专业人士。
等到后期团队做好成片后,需要先给项目组和湘云审核,确保不存在恶意剪辑后,才会交给草莓视频。
《海棠记事》虽然还没正式开播,但已经和草莓视频签订了一年九千万的合同。
湘云知道,这个节目能够卖出这么高的价格,和黛玉、宝钗、宝玉等一众姊妹的出镜有很大关系,所以她一开始心里就默认收到的钱要分给姊妹们。
湘云不缺钱,也不耐烦在金钱上算计,这次依旧采取了跟映雪园、《海棠诗刊》一样简单粗暴的“大观园分法”。
草莓视频开价九千万,除开要交的税款和各项费用,剩下的纯收益,姊妹们一人十分之一,湘云十分之四。
黛玉这边比湘云的情况还要好些。
《海棠诗刊》工作量不小,好在经过七、八个月的磨练,黛玉早已熟悉编纂工作,这会儿是驾轻就熟,并不会耽误她多少时间。
但就是惹得师父师母好一阵心疼,非说黛玉瘦了,常常把她叫去家里,师父师母亲自下厨给她做饭吃。
不过黛玉没有在师父家里再遇见过师兄谢玉衡,谢玉衡倒是有托师父转交一些小礼物给黛玉。
不是什么价格不菲的金贵玩意儿,只是风铃、笔筒这样精巧的小物件。还有谢玉衡听说黛玉爱在睡前看书,特意给黛玉买的一个玉兔捧着月球的小夜灯。
兔子白白胖胖憨态可掬,黛玉很是喜欢,把小夜灯放在床头,日日在小夜灯下看书。
她也不知该如何感谢师兄,要是送什么贵重回礼倒显得生分了,就送了他几枚书签。
没几日对方通过师父送来信笺:“谢谢师妹,我很喜欢。”
黛玉和谢玉衡都因为收到小礼物而高兴,只有袁教授气得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