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婉放开他,看了看他们追的方向,又看了看紫气东来的位置,冷声道:“既然对方的目标是紫气东来,带上几个人跟我去看看。”
那人犹豫:“这……”
她逼迫道:“怎么,我的话不管用?”
“不敢不敢。”那人领命,叫了十来个兄弟跟在她身后。
去的路上灯火全熄灭,紫气东来像一座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谢窈在灯被灭的人就意识到了对方的目标果然是紫气东来,阿根提着刀出去没一分钟就被放到了。
然后外面传来的是陆小凤独有的鸭子笑声:“哈哈哈,美人拜领,在下先走一步。”
谢窈:哈?
她打开窗户,看着逃窜的人影,身上的确扛着一个人。
背后刮了一缕轻轻的风,谢窈头也不回地吐槽道:“想不到堂堂盗帅竟也会拉人入伙。”
身厚传来男人闷闷的笑声,接着一双手从黑暗中伸出来,轻轻扣住谢窈的腰,炽热的体温烘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让她下意识缩了一下,
“过奖过奖,比不得阿窈临阵脱逃。”
谢窈脸红了,不是羞愧,而是这人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细细研磨,舌尖时不时□□一下。
空气暧昧的带有某种味道,让人产生微醺的错觉,她不成见他使过这一招,是以呼吸比平时更加急促沉重。
意识到他在翻旧账,谢窈想都没想往后一靠,撞进他的怀里,毫无包袱得开口:“好嘛,是我不对,我错了。”
脑袋朝他蹭了蹭,她抬头,从她的视角只看他下巴有一层青青的胡茬,和一点仰视的侧脸,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原谅我,好不好?”
楚留香原本还带着那三分的火气,被她两句话浇了个干净,连个火苗都没留下。
他叹了口气,又觉得事情不能就这么简单的算了,他的吻朝着她脖子方向移动。
“等一下……唔!”
她想说这里是紫气东来,但对方直接扳过她的脸,朝着她的唇重重地碾进去。楚留香高超技巧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双手攀附着他的身体,任由他主导。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几分钟,互换了唾液的两人终于分开,鼻尖对着鼻尖,双方眼底都有被勾起的情潮。
楚留香的呼吸有些粗重,显然刚刚的深吻让他有了反应,他暖声道:“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如果再有下次,我希望你别再一走了之,让我像一只大呆鹅那样站在哪儿。”
谢窈对此保持怀疑,他刚刚那兴师问罪的架势可不像没有怪她的样子。
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她见好就收,小小点了一下头,只道:“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楚留香这才收回抓着她肩膀的手,平复自己的情绪。比起男人,女人在这方面简直随心所欲,眼都不眨就恢复了正常,再次看向窗外的眼神已带了几分警惕。
“有人来了,你……”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脐下三寸的位置,那还站立着。
楚留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委婉。
“可能需要姑娘你帮一帮忙了。”
谢窈:?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想差了,对方一把搂住她的腰,直接飞到外面,两人贴的极近,刚好挡住那点不正常。
“什么人!”对面为首的竟是一个女人,她旁边的人见此立马喝斥道。
楚留香也不立刻逃,道:“深夜拜访,恕罪恕罪。”
吴婉细细打量着他们,男子一身蓝衣,长得倒是俊俏,看起来就很讨女孩子喜欢,想必就是他们口中的贼子之一了。
他手里揽着卓东来带回来的女人,看起来像个见色起意的采花大盗。
可她知道他不是。
被他挟持的女人一点也没有惊慌失措的表情,目光始终从容淡定,两个人挨的很近,好像他们才是一对儿。
吴婉觉得哪里不对,道:“既然来了,不如就在此住下吧。”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在下还有要事,恐怕不便叨扰。。”
吴婉直接冷脸:“你以为大镖局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给我上!”
十来个小弟拿着刀,有些犹豫。
对方怀里的人,大镖局上下哪个不知道那是二当家捧在手里的新欢,他们可不想事后被二当家算账。
“没用的东西!”见指挥不动,吴婉骂了一句,一翻手,双手手指出现六根一寸长的银针,对着他们就发射了过去。
作为司马超群的老婆,吴婉当然会武,还不赖。可是她的武功对上楚留香,那就有些相形见绌了,尤其他还以轻功见长。
只见他一用力,带着她向后一退,再接一个大漂移。躲掉前三个银针,随后直接带她飞了起来,两人的衣摆想裙子一样展开,带着灌进去的真气,将后三根银针打开。
随后,楚留香抱着她飞到了房顶上,
“恕不远送。”
吴婉哪里还不知道她被人耍了,立刻带人去追,誓要把那对狗男女抓回来。
结果当然是没抓到。
客栈天字号房,楚留香带着谢窈从窗户钻了进来,这里的被子是新晒的,里面的棉被也很软。
他把谢窈扔到了床上,人还没起身,楚留香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的双手很灵巧,几下功夫,两人身上的衣服就不知所踪,床榻上传来暧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