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掂了掂,觉得南悠悠很上道,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回可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好好好,南老板就是会说话,既然这么着,咱们就去办公事了,你忙你的,衙门里一切都不用南老板操心,哈哈哈!”
南悠悠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假笑,看着李捕头把鬼哭狼嚎的几个夫侍带走了,期间还有一个夫侍扑过来扯她的大腿,还说要留下来伺候她,乖乖嘞,她看着他涕泪横流,冒着鼻涕泡还做出抛媚眼的模样,简直要yue了。
过了一会儿,终于许府安静了下来,床上还躺着两具死尸,现在整个宅子,除了她自己,就没别的出气的东西了。
很好,恶人团灭。
南悠悠赶紧出门了,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就觉得晦气,她找了镇上葬礼一条龙的服务,其他的事她都不用管,就按照主事的提示,和家人们走了个过场,做做样子,就把许家母子给安葬了。
然后她就把家人们都接了过来,没过多久,她就告诉家人们,她在后院的土地里,发现了很多箱金子——当然了,这是她埋的,借许府的地儿给自己点石成金出来的钱,洗了白,见了天日,这也是她没有卖许府的原因。
以后再缺钱了,随便找个大树下,再整出来几大箱子几大坛子的金子,还不是光明正大的小意思。
衙门那边狮子大开口也没关系,反正她钱多的很,不怕他们吃不饱,如果真的往死里吃,她也有办法把他们悄无声息的干掉——不过没必要,天下乌鸦一般黑,走了穿红的,戴绿的来了还得重新贿赂,再说了衙门这帮当官的也精着呢,知道到了某个点呢,便见好就收了。
往后的日子里,南悠悠做主给哥哥们找了贤良淑德的妻子,她们也是入赘,但镇子上没有人敢说什么,说了也不怕,南悠悠就是让家人们这辈子过得就一个字——爽!
她一直没有成婚,父母那边心疼她,隐晦的说了几句,但她拒绝了,说是为许世齐守着,今生只爱他一个人,哪怕他已经成了鬼。
这话把父母给感动了,没过多久也不晓得怎么传出去的,反正现在全镇子都知道,一开始那些怀疑她谋杀亲夫,吃夫家绝户的人们都沉默了,因为她们做不到就这么守寡一辈子,最后这事还“惊动”了衙门,她们还像模像样的送来了块牌匾,以赞扬她的贞洁,南悠悠很上道的掏了牌匾钱,众人都是皆大欢喜。
自此南悠悠的摆烂生活彻底开始,好不容易来了女尊国,怎么可能会独守一个小镇子,自然是天南海北的游玩,每到一个地方就置办宅院,十年间全国各地都有她家,想去哪个城市玩,到了就直接住宅子,都不用住客栈了——晨起,婢子伺候着洗漱,而后在铺着柔软锦毯的闺房用过早膳,便乘上华丽马车,或去繁华街市选购奇珍异宝,或往风景胜地悠然漫步。
累了便寻一家雅致酒楼,品尝山珍海味,席间丝竹悦耳,午后,于自家园林的亭台楼阁间慵懒小憩,醒来执一卷闲书,傍着池塘,看鱼戏莲叶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又去那歌舞升平之处,赏曼妙舞姿,听婉转歌喉,挥金如土却眉头不皱,这般摆烂生活,怎一个自在了得。
这一世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下一个世界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