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五号!!她现在又换了新词,每天都在喃喃的念叨着,是啊,五号,不就是十天之后了吗?她竟然……竟然要死了!!
十天之后。
囚车缓缓驶向刑场,尖锐的警笛声划破长空。车上的沈国芬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对生命即将终结的不甘。
进入囚车之前她也是有一碗断头饭的,她不由自主的——那是盛于粗陶碗中,白米饭颗粒分明,却似染上了一抹悲凉。
一块红烧肉,色泽虽诱人,却在此时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即将消逝生命的一种讽刺。旁边还有一碟青菜,蔫蔫的,像是也在为这结局而哀伤。
一小碗清汤,面上飘着几滴油花,却无法掩盖那股清冷之意,沈国芬当时看着这碗饭,泪水滴落在饭上,却一口也难以下咽……最后她愣是没吃进去,警察也没有耐心,就把她拖了出去,她就浑浑噩噩的被塞进囚车里,向着她生命终结站而去。
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却寂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低声议论。沈国芬被押下囚车,脚步虚浮,几乎是被法警拖着走向刑场中央。
刑场之上,天空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铅灰色的云层厚重地堆积着,死死地压着整个世界,没有一丝阳光能够穿透。
偶尔有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云层缓缓移动,却也只是让那阴沉的氛围更添几分诡异。
沈国芬呆愣愣的仰头看着苍凉的天空,直到后脑勺感觉被抵上一管冰冷的枪口。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后悔了,我,我要去求他原谅我,保金,南保金,我们复婚……不该是这样的,我要复……”
“砰”的一声枪响,沈国芬的身体瞬间一震,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埋葬在前世的梦里了,她随后无力地倒在地上,从此生命画上了句号。
南悠悠通过系统屏幕,看着眼前这一切,直到沈国芬生命终结消散,才彻底放下心——这回,看你还怎么复婚!真是神经病,快枪毙了还念叨复婚呢,这贱人啊,只得埋到土里才老实啊!
十一年后。
南保金终于出狱,可他现在已经和社会脱节,什么都不会,南父南母也已经相继离去,家里房子也早早被卖,他无处可去,幸好还有一股子蛮力,只得去砖厂搬砖,混个温饱。
而柳景涛也早已在十年前因为没人照顾,而饿死在床上,梁多姑自身难保,被沈国芬砍的落了一身残疾,勉强捡破烂为生,活的也是十分困难。
全员恶人集体下线,很好很好,南悠悠满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