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柏家小公子,前面发动态说去打高尔夫,后面就去了铭世酒店。”
林特助一脸诚恳地建议:“许总,医生说您需要适量运动。既然这么巧,您不如顺便约柏少爷打一架~咳,打一场?”
许骁笑了下,“好啊。”
不知在他到达之前,铭世的高尔夫球场能不能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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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把球杆放那儿冒充拖把,想讹我!”
富丽堂皇的包间里,两个男人狼狈地躺在地上。一个鼻青脸肿,有气无力地哀嚎;一个脸上身上都是血,出气多进气少。
千金瞪着柏寒清,口中讨伐,手里的球杆却毫不放松,甚至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再击再擂。
柏寒清轻叹,继续拿那双极具欺骗性的温润眼眸盯她:“我提供了十个保镖和六个合作商,对那五人软硬兼施,要讹也是他们讹我。到时金金可要救我。”
太会了,小小年纪就如此心机,颜近妖,智也近妖。上位之争,自己必须投他一票!
邬凝霜是全场最忙的,要全力记录每一帧潜在热点,忙着担心千金别莽过了头,顾忌着蒋欣悦,还要抽空给千金的数位护花使者排名。
“怎么救你?我又不在现场,也没办法帮你作证。不过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不会做坏事。”
千金眼都不眨地胡说八道,邬凝霜听得差点厥过去。--想拆桥,至少得等过了个河吧!
柏寒清眼里闪出星光,“金金慧眼,我好感动。你有需要,我万死不辞。”
得,桥自愿成舟,助美人渡河。
邬凝霜乐得清闲,躺地上的人听不下去了,捂着被打落半边牙的嘴,努力撑起身指向千金。“明明就是你咳咳……”
千金美眸一立睖,球杆又要挥起来。
却见一道白影掠过,那人头一歪,彻底昏过去了。--应该死不了。
柏寒清收回无情的脚,淡定地从千金手中拿过球杆,以手帕细细擦拭。
对上千金疑惑的目光,眉眼弯起:“他瞎,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分明是我--”
“嗯?”
千金直接疑惑出声,视线转向身着某款特殊服装的辣妹。
现在应该叫她哭妹。
从看见千金的那一刻起,眼睛就跟泉眼似地冒水。听到千金的那句“需要帮忙吗?”,更是秒变瀑布。
所以方才的流程就是,蒋欣悦边哭边报复性打人,千金边看边给她递纸巾,邬凝霜边惊叹边试图喂她水,生怕她哭脱水。
不过千金知道,邬凝霜最怕的是自己盲目心软,再被蒋欣悦坑了。--毕竟她不知道自己如今拥有了类似读心术的邪修。
眼前的蒋欣悦,对她的小红花亮全,黑心变成了红心,闪得刺眼。
眼泪终于止住,抹擦球杆的动作跟开口说话的语气一样铿锵有力:“人都是我打伤弄残的,跟你们没关系!”
千金扫了眼其他两人,抬手鼓掌。“没错!经常看你打人的朋友都知道,你力大无穷,又天生犟种,我们劝不住。”
柏寒清轻笑了下,继而皱眉:“警察信不信你,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这些个畜牲,谁能忍住只旁观他们挨揍,而不加入?
千金眼珠儿转了转,看向他:“你包里那盒蛋白粉……”
“不是我的!是捎带给朋友的。我增肌从来不吃蛋白粉,那样更难练出自然薄肌。你不是喜欢--”
蒋欣悦手里的球杆砰然坠地,脸上的英勇就义感淡去,换上求生欲。--人还是要好好活着,才能吃震撼美味的瓜!
虽然在柏寒清急慌慌地闯进来关心千金时,她就察觉到了,但那时比较忙乱,也不好随意臆想救命女侠。
现在看来,果然是这位柏家少爷臆想得多。
不等她多发呆,就迎来邬凝霜的连环戳。“愣着干嘛?快帮忙。”
蒋欣悦定睛一瞧,三个人正忙忙碌碌地把白色的粉末从大桶里分装到小袋子里,再认真地藏在包厢的犄角旮旯。
又因为“慌乱”,把粉末洒得到处都是。
连地上躺着的男人身上脸上都沾了不少。
乍一看,还以为他们吸了。
蒋欣悦仅用一秒反应,立刻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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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骁带着一群警察冲进房间时,邬凝霜正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抽人。
其他三人则远远地坐着,边喝茶边吃瓜,悠哉得很。
其中一名男警察瞧见千金,瞬间奔到人面前。“你是千金小姐吧?我妈可喜欢你了!”
千金对着他疑惑地眨眨眼,他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我也可喜欢你了!”
“阿尘。”
“新戮!”
“老板?”
眼见许骁都冲到自己面前了,千金像才看见他般,故作惊讶地打了招呼。
生怕她再装瞎,他的手就直接捏上她下巴。
“您请了警官们来客串?但我没接到玉导的通知啊!”
她扫了一圈,美眸忽闪:“都是大帅哥。”
刚才呼喝男警察的男人疾步走近,目光炯炯,英挺的五官与身姿比目光更显坚毅。“千女士,我们是辖区分局禁毒大队的,接到报警,说这里涉毒。现在我们要依法搜查,请你和你的朋友们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