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都知道。”001说，“我的重要性。”

“我当然知道。”

比谁都清楚。

有了这个特殊暗号加持，一路上，他们也总算是再一次畅通无阻地，接近目标点。

001眼瞅着前面又有两个长相相仿的系统向他们走来，正要故技重施时，万以霄拉住了他的胳膊，在他疑惑眼神下，严肃地轻摇了摇头。

“两位，请出示身份证件。”两位系统走到他们跟前，其中直接开口道。

“好。”万以霄将物件递给相对年长的系统。001扫过两者相似的脸庞，还在考虑说暗号的时间。

“宣万，以及和安平。”年长系统抬头进行比对，无论是信息，还是图片自然是毫无差错，“竟然两位是新系统，为何会出现在这？”

“这里没有受到批准，是不能进入的。”

001随机应变说：“我们只是不小心走错了路。”

“是吗。”年长系统归还了身份证件，“竟然如此，你们随我来，新人该去的地方在另一边。”

001嘴角一僵，余光瞄过万以霄，见他暗中点头，也是爽快应了下来。

可惜001正要假作转身，跟随离去时，双脚却完全无法动弹分毫。

低头看去，才发觉底部固有的建筑不知何时融化成了液体，迅速凝住了他的双脚。

“你……”

001看向侧边的另一位年轻系统，其身上系统能量疯涌，眸中早已充斥敌意。

“不要轻举妄动。”万以霄的枪口，也先一步对准了年长系统，走到他身边，抵上他的脑颅，“你是如何识破我们的身份。”

“你们的伪装确实不错，但我的能力是鉴定言语真实性。”年长系统说，“你们两个，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真话。”

“看来这就是你口中的，不确定因素。”001插话着，蓦然闷哼一声，裹住他脚踝的液体再度收紧，勒得他骨头有些生痛。

“收起能力，你不会想看到你的兄弟死亡。”万以霄立刻沉声道。

年轻系统微蹙了下眉，没有照做，继续控制“液体”沿着001的裤腿，一路攀至腰际。

“别白费工夫了，身为系统，我们只效忠于未来。”年长系统冷笑道，夹杂几分难以察觉的苦涩，“经历过改造的他，不存在多余的感情。”

“是吗，那么来比较一下。”万以霄手中的枪，从其头部转移到了下方，“我们之间，谁更了解系统。”

“你…”

“噗！”

掺入消音器的一枪，子弹穿透了年长系统的胳膊，蓦然腾起钻心疼痛，让他脸色霎时苍白。

“放开他。”万以霄眯起眼，手中的枪，转移到另一边的手臂，“我想你不会想看到，兄长伤势加重的模样。”

年轻系统轻拧着眉，没有任何动作。

也是这一两秒的犹豫，另一颗子弹，没入了年长系统的另一边手臂中。

这颗子弹特地瞄准骨头射-击，弹壳硬生生卡在碎-裂里。即便做好心理准备，年长系统还是痛苦呜咽出声，汗液迅速浸湿了他额前的刘海。

眼见年轻系统依然没有放手的迹象，万以霄的枪-口，又移动抵上了肩膀，即将扣下扳-机。

“住，出手。”年轻系统总算是开口了。他的双目略红，施展系统能力的手，也缩了回来，“不要再，伤害他。”

“你…”年长系统惊诧于他的所作所为，他一直认为，弟弟变成系统的那一刻起，就完全丧失了感情，若不是他的系统能力与记忆有关，也绝对会被一同改造。转头看向万以霄，“你到底，了解未来些什么？”

“你所知道，以及不知道的一切。”

年长系统的能力提醒眼前的人，此刻所说的话皆为事实。有一种名为“真相”的东西，正在脑海中迅速凝聚时，后脑勺后蓦然一痛，他往前倒下去。

万以霄用脚勾了下他的身体，避免其倒在地上发出声响。

年轻系统见状，正要上前解救，完全解脱束缚的001，已经悄然无息从后方袭来……

两兄弟系统，皆被打晕，丢到就近的屋内，万以霄用随身携带的特殊绳子进行捆绑。

做完这些，他们再次回到了那道门前。

万以霄将干扰器安装上扫描系统，启动后，伴随一阵震荡，眼前的门往内敞开。

“这是最后的战斗了吧。”001故作轻松地问，“关于未来，关于段常顷。”

万以霄微笑：“是的，这是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