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头肉非要选择和穷小子过日子,还不惜拿自己威胁,心疼孩子的老师父只能选择含泪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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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有办法,可以恢复她的武功和她的眼睛。”
空旷安寂的大殿之上,一句突兀响起的话,终是迟迟打破了这场久到可怕的沉默。
高台的紫衣人冷冽的神色随之一变,目光便直直射去,阴冷冷望向了被死死绑着的华袍男子。
“你有办法?”
“本座真有。”看似深陷困境之中无可奈何的艳衣男人挑眼望来,傲气不减丝毫。
他仰着下巴,沉稳如水的解释起来。
“她尚在黑木崖时,本座的一名属下颇擅医术,对她的眼睛怪症隐隐就有所预料,此次本座前来寻她,也是有意想把她带回黑木崖治疗。”
“你所言当真?”紫衣人面无表情的反问,“宫里多少人都治不好她,你真能确保那人能治好她?”
“字字为真,句句不假,若有一丝假意本座就任你处置,绝不多说一字半句。”
他神色依旧,坚声保证。
“本座信他的医术,也是信自己的本事,日后定能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徒弟。”
听罢,紫衣人危险的眯起眼,默了会儿,才一字字凝重的提出质问。
“吾给你一年时日,最多一年。一年以后吾要看到吾徒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站在吾的面前,你能不能做到?”
“呵,求人做事可不是你这个态度啊。”双手后绑的东方不败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反问。
“本座答应了你,你又能给本座什么好处呢?”
紫衣人冷着脸,还是重复的问:“你能不能做到?”
“能。”他视而不见紫衣人的铁青脸色,格外的冷静回答,“但本座也要问你,本座想要的东西,你能不能舍得给呢?”
“.......”
“怎么,爱徒的一身武功和自身安危,还比不上你那点执着的可笑的面子?”
东方不败故意发出嘲讽,大肆冷笑起来,简直是不怕死的火上浇油一般。
紫衣人冷冰冰的盯着他,一口白牙在唇后如同獠牙。
“小友,你一而再二三的肆意挑衅吾,是真不怕死么?”
“怕?本座若是怕死,在当上日月神教的教主前便早死了千八百次了。”东方不败眼露嗤意,一脸无所谓的回答。
“实话告诉你,本座的底牌是全都出了,就赌你能不能狠下心不顾楼兰的身子好坏。”
紫衣人盯着他的视线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全身的可怖气势骤然放开,逼得旁人纷纷惊恐后退。
旁边僵硬站着的宫女们个个惶惶不安,胆颤心惊,偏偏东方不败视而不见。
他仍是一脸笑意逍遥又自在,满不在乎的架势像是一个站到最后的赢家。
“老怪物,大不了今日你就杀了本座,反正你的爱徒迟早也会为本座以情殉葬,本座就算死无葬身之地也不吃亏。”
说着,他明目张胆的目光落在楼兰的身上,反而高兴的勾了唇,灿烂而阴鸷的笑了起来。
“本座得不到的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大抵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威胁紫衣人,就连一贯最受宠爱的楼兰见状都有些后怕起来。
她拿着尖刀的手腕微微的发起了抖,紧张的目光在他与师父之间来回晃。
她想要张口劝此刻命悬一线的东方不败谨言慎行,不要再故意惹怒师父。
可她更怕自己一张口会适得其反,反而结果更坏,便只能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意料之外的,即便受到如此挑衅与招惹的师父,最终不知何故,竟一点点放缓了僵硬的态度,冰冷的脸色。
殿上僵窒太久的氛围终于得到了些微的缓和。
下刻,众人便见紫衣人挽起袖子,踏步下台,与被绑着的东方不败平视而看。
紫衣人浅浅一笑,真心实意的给出了一句夸赞。
“好小子,倒是吾小瞧了你,这什么都不顾忌的凶狠架势倒是有几分吾年轻时的样子。”
说着,紫衣人又背着手,款款袅袅的走向楼兰。
刚走到她的前方三步外,便见紫衣人的虚影一晃就站到了她的面前。
接着紫衣人随意的抬起手一落,就轻而易举的把楼兰僵拿太久的尖刀夺了过去。
坚硬的刀身眨眼就在两根修长的玉白指间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地。
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的楼兰顿时一惊,干巴巴的瞪了瞪眼。
“傻孩子,下次威胁师父,记得不要拿刀。”
轻易毁了刀的紫衣人不气不怒,顺势摸上楼兰的脸,温声温气的劝道。
“你要对自己下狠手,速度要快,心要够狠,才能真让吾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顺着你,否则便是孩子手里无害的玩具,对师父没有任何的意义。”
听罢,楼兰有些懵的眨眨眼,不知该如何回。
幸而紫衣人也无需她的回答,转头就背着手,慢步走向前方。
紫衣人含笑上前,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去,悠闲的背着手和他平淡说话。
“东方小友,你果真不负传言,是个当世难见的奇人,吾不得不为你改变了一些注意。”
东方不败挑眉,谨慎的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