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色非常白,不见一丝杂质,狐狸的毛发很长,蓬松,看起来就软软滑滑的很好摸,她的狐狸眼睛瞳仁很黑,狐型的眼,歪着头看人时,有点呆萌。
她高冷矜持地跳上沙发,狐眼巡视扫了遍四周,接着嗅了嗅鼻子,又跳下来。
蓝盛只能跟在她身后,不清楚她的举动。
就见她跑到他的卧室,然后毫不犹豫跳上床,在他被窝里滚了一圈。
蓝盛视力很好,因此眼尖的看到几根白色的毛掉在棉质床品上。
他微微蹙起眉,想着给动物吃什么可以补毛,掉毛是毛发动物通病吗?
蓝盛并没有想过,这只从狗变成狐狸的愿不愿意让他饲养。
他心里已经认定,他是她找上门的饲养者,主人,不然何以解释她跟着他呢?
只是想吃阳气的婴宁:……
蓝盛看着白狐,她狐形样子比狗形大多了,蓝盛意外发现自己第一眼看到它时,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对畜生产生抵触情绪。
反而是看着她应该是原本的样子很是顺眼。
婴宁在男人的床上彻底染上自己气息后,就抬头望向男人,蓝盛忽然心里紧张了起来,婴宁跳下床,来到浴室,咬住了唯一的梳子。
蓝盛看懂了,他小心翼翼蹲下去,把婴宁白色的狐体抱了起来,不让它沾到地上没干的湿滑,声线很是动听:“要梳毛是吗?等等我。”
当然!婴宁骄傲地点下头,她可没忘记找这个人类最开始的需求。
蓝盛扯了下嘴角,眼睛亮着熠熠光彩,他把婴宁放回床,对她说:“等我一下。”
然后就迅速地来到浴室,给自己洗了个澡。
婴宁耳朵动了动,不明白给她梳毛怎么还要准备工作,不过男人的重敬令她满意。
她长长的尾巴卷起桌上放着的一副什么东西,能感觉到那上面的东西和她有点渊源,卷到眼前一看,狐狸眼愣了一下。
这是一幅画,画上的人婴宁再熟悉不过,是她修成人形的样子。
她的相貌几千年都没有变过,即使婴宁不懂绘画,也能看出作笔的人对画中人的缱绻。
婴宁的狐狸眼露出几分古怪。
不过她又重新打量起来,男人把她画得很好看,狐妖非常满意地欣赏起来。
蓝盛出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幕,意识到什么,蓝盛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自在,他咳了一声,刚洗过的身体散发出淡淡清香。
他的身体常年健身,在屏幕上都很吝啬从不多露出,只是有时候会有湿身的戏份,他下水后,水就把衣服贴得很紧,于是男人若隐若现的肌肉就这么在网上流传开了,比起一些男星脱了衣服还让人眼馋。
此刻,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清晰至极的腹肌和人鱼线,他的水渍似乎没有擦干净,胸膛处隐隐有水珠滑向更神秘的地方。
蓝盛撩起湿发,露出一整张英俊逼人的脸。
他缓缓走向床头,对上婴宁直勾勾的眼神,也不躲避,解释起那幅画:“我随便画的。”
婴宁抬爪按在他胸膛上,眼里露出不赞同,哪里随便?本狐很满意!
蓝盛感觉胸口被温热又锋利的东西按住,他见过婴宁爪子,爪子上的指甲很是锋利,那是婴宁的武器,从不会剪掉,除了有时候它会自己代谢掉换上更新更锋利的,按理来说一只野兽,扑在他身上,他还是近乎光裸的状态,理应是危险的。
但蓝盛觉得自己被蛊惑疯了,才一点也不害怕,此刻他竟读懂了古人所说牡丹花下死。
蓝盛握住那双爪子,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我下次会画的更好。”画画只是他的一个爱好,不过艺术比起当明星要烧钱,他的家庭条件小时候也负担不起,蓝盛只有把它当成闲暇时的爱好。
此刻他万分庆幸他没有放弃这个微不足道的爱好。他想,或许下次婴宁还能看到别的。
婴宁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也不在意,她等了男人半天,见他还磨磨蹭蹭不进入正题,不免有些不满,抬爪拍了一下男人。
“……”蓝盛差点被她拍出内伤。读懂了狐狸的眼神,蓝盛轻笑一声,拿过洗干净的梳子,就坐在床上给她梳理毛发。
婴宁的毛发其实并不乱,也不会打结,只是婴宁眷恋这种温暖,所以想要人伺候她。
她闭着狐狸眼睛,蓝盛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给她梳了好几遍。
梳着梳着,婴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到他身上,男人似乎浑然不觉。
人类的体温很热,婴宁的狐狸尾巴轻轻扫过男人的腹肌。
蓝盛脸色微变,低头瞧见什么,吐出一口气,把她放离到床上:“可以了。”
婴宁的狐狸毛被他梳得很顺,他悄悄藏起几根掉落的白毛。
忽然,婴宁狐狸眼神一变,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地眯起,然后蓝盛就看到她跳下床,看也没看他一眼,从窗口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