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是一场属于我的冒险。”
“所以什么时候才是那个时机?”
林月举起手表看了看,“我想很快了。”
邓布利多和她并肩站在帷幕前,“如果我带着复活石和你一起进去,是否可以在你回去的同时抹去上面的规则。”
林月感受着帷幕后的低语,慢慢地向前两步,“您的灵魂是符合规则的,不确定是否可以滞留在那里,而且,可以一个人完成的任务为什么要多搭上您呢?
您放心,我曾经无限接近过那里。如果我成功了,当你们把魂器销毁,他再一次经由彼岸回到生者的世界,就能完全属于死亡。
莉莉留给哈利的保护能够保护他不先于魂片死亡,帮我照顾好他,教授。
——别让任何不会为哈利付出生命的人知道魂器的事,拜托了。”
“我与你持相同意见,但是西里斯呢?”
“我发现时两条光尾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担心错过时机直接来到了这里。但我想这样也不错。”
“你不需要和他道别吗?”
“道别是没有意义的,教授,我没有虚度和他相处的每一天,那就够了。”
林月停顿了一下,似乎做了一个决定,“您帮我把您的这段记忆给他吧,我还没来得及给他看。呼神护卫。”
邓布利多看到一头银白色的大狗从骨白的魔杖尖跃出,大狗绕着帷幕转了一圈,亲昵地蹭了蹭林月的手背。
“我很遗憾,月,西里斯该亲眼看到,而不是从我的记忆里。”
林月紧了紧手心里的老魔杖,“人生就是充满遗憾的,教授,祝我们好运。”
对面的低语声越来越近,林月发现自己无比平静。
她坦然走入未知的彼岸,银白色的大狗一直跟在她身边。
几秒后,魔杖落地的声音响起,眼睛茫然了一瞬的邓布利多发现自己的魔杖落在了帷幕后面的高台下。
——这不对劲,他第一时间回顾了自己的记忆却没发现任何问题,前方帷幕正在缓缓飘落就好像刚有人进去……
他捡起自己的老魔杖幻影移形回到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再一次从冥想盆前出来,他的记忆无懈可击,几乎找不到破绽,他记得自己在发现里德尔的魂器后,又想起神秘事务司的卢克伍德是食死徒,所以去魔法部查看预言球,然后他就站在了帷幕前。
但是,邓布利多确信这并不是自己的逻辑,有更高级的魔法或者是规则——是的,他不认为时至今日有人能做到悄无声息的修改自己的记忆,自己大概触及了什么……
下一刻,邓布利多接到了福吉的传信:“西里斯·布莱克!他越狱了!邓布利多,有人发现他的牢房空了。”
规则就是这么奇妙,它无迹可寻却无处不在,当它想要抹掉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的存在时,那些她留下的痕迹几乎在同一时间瞬间消散,因她而发生的改变也在回到原点。
克利切身旁多了一枚挂坠盒,古灵阁最深处的一间金库里的金杯发生了再一次的替换,复活石从亡者世界跨越时空直接出现在小汉格顿的地下室,海莲娜经过有求必应屋前仿佛看到了母亲的冠冕……
急急起身的邓布利多也不会知道在他回到校长室之前,霍格沃兹塔楼里的准入之书中,有一个很久以前的名字悄悄地消失了。
福利庄园的一本笔记本也变得越来越薄,上面的字迹也在消失。
——“同时一次性失去大量记忆,容易让人的精神状态发生变化,可能处于一种类似醉酒的恍惚或无法理智思考的状态,失去更大量记忆副作用不明。”
有许多人和邓布利多同时,毫无所觉地茫然了或长或短的几秒钟。
这其中有一个人茫然的时间最长,他三十多年的生命里有几乎一半深刻的回忆、炽烈的情感都被一个已经不再存在的人占据,当规则抹除一切后,他已经迅速变得消瘦枯槁仿佛丧失了一半的生命力。
当他醒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走在麻瓜街道上,以狗的形态。
变成狗的西里斯走在路上,发现自己对于这条街道很熟悉,毕竟学生时代和毕业后他经常在麻瓜的地方乱跑。
但这条路该死的熟悉——对了,哈利姨妈家就在不远处,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记忆其实好像还停留在和哈利在一起,身边的女人大概是莉莉吧,似乎有什么在脑海一闪而过,但是莉莉和詹姆……
对了,因为彼得!他从阿兹卡班越狱了——他还记得自己在绝望里腐朽沉沦的日子。
他脑子里的记忆有些少,现在浑浑噩噩的——可能是因为摄魂怪……
他在报纸上看到了彼得,他必须,要抓住他。
黑狗经过了一所开满蔷薇的白色房子,来到女贞路四号。
本文完。
后续请接《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我看过的第一本《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