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带着西里斯回了波特家,让他这几天跟自己和莉莉住在一起——毕竟他现在连魔杖都没有。
西里斯也担心自己没有魔杖这件事会招致食死徒的趁机报复——当然,他不是为自己害怕。
他给林月传讯自己这几天有临时任务不回公寓,然后躺在客房的床上数了一夜外面的星星。
第二天一早,因为没睡而早起的西里斯看到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消息:
——“情杀?布莱克家族弃子残忍杀害未来女主人,为你揭露两任继承人间的恩怨情仇”。
一夜未睡的他还来不及生气或是思考消息如何走漏,手表就就开始频繁发热。
——“我没事。有点麻烦但能解决。我在詹姆家放心。”
——“可我很想你。”
西里斯甚至来不及等詹姆莉莉起来找个理由,就已经幻影显形回到公寓客厅,在第一时间获得了一个极致温暖的拥抱。
桌上的早餐很丰盛,林月看起来比他离家出走那天更小心翼翼。
西里斯在给詹姆传讯后,尝试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没受伤,不信你可以来检查。”
在狭义概念上完全失败但广义方面令人满意的休憩后,他被林月带到一个地方。
“这是……麻瓜警察局?”
林月点点头,一路用混淆咒和忽略咒开道,轻车熟路地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当坐在一个叫心理疏导室的地方时,西里斯才知道自己被林月安排的身份是“在执行任务时初次击毙罪犯的菜鸟警察”。
——好吧,别的他都懂,为什么要加上菜鸟?
直到躺在那张很舒服的椅子上时,西里斯依然认为对一个陌生人说什么心理创伤很可笑——他只是杀了个人他没有那么脆弱。
虽然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双捂住颈动脉的手。
——好吧,他得第一百次承认麻瓜确实有点东西。
三天后,西里斯终于能够一夜安眠,他一边给对方账户付诊疗费,一边正式承认这不是个夸夸其谈的骗子。
——不过明天就不用来了。
“我好了,我保证。”他在女朋友的头顶轻轻落下一吻。
“不,西里斯不对劲。”詹姆忽然推开正吻着的莉莉一脸严肃地宣布。
莉莉倒是没生气,“可我觉得他来还魔杖的时候看起来好多了?”
“大脚板是个认准了就很坚定的人,我早该想到,不会是随便哪个姑娘……”詹姆回忆着这段时间春风得意的西里斯,“你确定露娜还在中国?”
“露娜回来了?”雷古勒斯诧异地看向葬礼后特意留下的罗齐尔。
“你记得卢克伍德说神秘事务司最近增加了三个进行秘密研究又不明身份的缄默人吗?”罗齐尔眼神专注地跟随着墓碑旁结队的蚂蚁,“辛西娅出事那天,有一个人——卢克伍德在他们的工作服上做了标记——从神秘事务司走到大厅后又绕回了法律执行司。”
蚂蚁爬过长长的墓碑却走到了一片荒芜之地,罗齐尔丧失了兴趣抬头打量着雷古勒斯,“她关注西里斯的案子。”
“你能确定是她?她不是会回来搅这摊浑水的人。”
“她做了伪装,但是……”罗齐尔回忆着那个身影行走动作的许多细节,“但我有相当的把握。而且你知道的,她一直对研究死亡、灵魂或者爱那方面有一套,这也是神秘事务司需要的。”
“那你……”雷古勒斯豁然抬头,“你疯了?”
“这是个好机会,Lord一直对神秘事务司很有兴趣,如果我能够……”
他的声音因为雷古勒斯挥来的拳头中断,罗齐尔揉着自己的脸颊,“西里斯杀了你未婚妻那天你都没给他一拳吧。”
雷古勒斯又挥来一拳,这次罗齐尔早有准备地抬手架住。
他们默契地没动魔杖,像两个麻瓜一样肉搏,然后双双躺在墓地旁边。
罗齐尔注意到自己刚好压在刚刚那一队蚂蚁上面,但他懒得挪动。
“她是纯血,Lord一定会对她的研究感兴趣的,这是大势所趋。”罗齐尔顿了顿,低声说,“我也需要一些特别的功劳,罗齐尔家现在的形势很不妙。”
雷古勒斯贴着辛西娅的墓碑,石头的冷意沁入了他的骨髓。
他想起埃文仓皇无措向他求助那天——也是他见到满面憔悴、濒临崩溃的西弗勒斯的同一天。
——“是他做的,他是个疯子雷尔,他想针对邓布利多却没想到病毒不受他控制……”
——“我一直在研究……甚至从爆发前就开始,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用这个药剂吧,能起到多少作用看运气了……”
——“我的父亲、祖父、祖母、叔叔……但我回不了头了,雷尔,我只能依靠这势力。你不用面对这种愤怒与仇恨,你还来得及考虑你的路……”
——“别告诉任何人,你们必须发誓,我需要牢不可破的誓言。”
——“帮帮我,我不能带着这段记忆去见他,罗齐尔家现在的形势很不妙……”
“你会后悔的。”雷古勒斯想着克利切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