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停靠在羽田夏希的附近,她将手机收回口袋,朝着降谷零的方向无声摆手。
羽田夏希上车后,属于组织的那支手机发出震动。
[中原宰:晚餐很好吃,希望明天的我们合作愉快。]
后面还跟着一个十分浮夸且抽象的笑脸表情包。
降谷零笑出了声,公式化给‘中原宰’回复了消息。
她是否认识hiro,其实只需要询问诸伏景光本人就好。
如今确定了新加入同事的身份,降谷零肩上的压力又卸下些许。
他的脑海中回想着不久前在卧室时她与松田阵平两人的对话,心知她身份许是特殊的降谷零,终是向作为上司的黑田兵卫发送了询问消息。
[警察厅零组组长降谷零:黑田警官,这次卧底进入组织的羽田警官,是咒术师吗?]
手机很快发出震动。
降谷零看着传来的信息,目光幽深:“果然是这样啊。”
……
一回到家,脏兮兮的羽田夏希就扑向自家亲亲男友的怀抱。
她狠狠吸了一口怀中的大猫,被他抱在怀里一起躺在沙发上,打起了哈欠。
“悟,好累哦,真的好累哦。”
五条悟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卧底的事情,不能交给手底下的人做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这样就不能亲自给朗姆找麻烦了唉。而且如果现在不坚持的话,说不定还会错过景光哥的死亡时间点。”
夏希蜷缩在五条悟怀里,感受到对方有些吃味,她翻过身,将脸埋在他的胸脯。
她戳了两戳:“悟,你的胸肌好像变大了唉,看上去最近一点都没有缺乏锻炼呢。”
“毕竟就算毕业了,我依旧是最强嘛。”五条悟笑着摘下眼罩,凑近她的脖颈亲了亲。
“别闹,痒。”夏希往里缩了缩,“对了,今天那孩子如何了?”
五条悟的脸又臭了起来:“你说那个被两面宿傩受肉的臭小鬼?”
“难不成,宿傩他又跑出来了?”羽田夏希担心地抬起他的手脚,掀起他的衣服将他检查了个遍。
五条悟索性将上衣掀开丢到一边,张扬笑道:“放心好啦,那个小鬼太弱了,就算他所有手指都集齐了,也不一定能打过老子啦。”
羽田夏希冷着脸,轻扭他的腰肢。
“唉,疼疼疼疼疼!”
羽田夏希连忙松开,有些懊悔地看着他。
却见他满眼打趣,这才心知又是上了当,便伸手垂向他的胸口。
“你又骗我!”
五条悟一把握住她并未怎么使劲的右手,欠欠笑道:“不这样的话,怎么能让夏希你多心疼我一下呢。”
他一把将羽田夏希揽入怀中,仅隔一人衣物相贴,却依旧显得很是灼热。
羽田夏希本没什么反应,却突然僵硬,羞红了脸,试图推开他。
五条悟自是将她抱紧:“怎么,害羞啦。”
她不再挣扎,别扭道:“才没有呢。不过我们现在还没结婚,凡事还是要注意些的。”
“我们之间只差一张婚姻届了吧。”他蹭了蹭,不见其反抗兴致更甚。
他的脑袋靠在夏希肩头,呼出令她颤抖的热气:“所以夏希,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家长呢。就算是入赘到羽田家,也是没有关系的哦。”
“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家主入赘到普通人家,你们家那群老家伙不会同意吧。”
“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说的算了。”他眼中含泪,语气颤抖,“不过夏希如果想要等哥哥复活之后再举办,小悟也是可以等的。”
此话说得好生可怜。
“婚姻届可以拿,但我们不能举办婚礼。”
五条悟瘪嘴道:“那要这婚姻届有什么用嘛。”
“至少在法律上获得了保障,如果在一起居住,尽了夫妻义务,无一方为非过错方,离婚是可以平分双方资产的。”
“老子又不缺这些啦。不过如果你想要五条家的资产,我可以全部赠与你啦。”
羽田夏希倒是认真思考起来:“赠与要交付20%的税,这些钱可以完善许多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
自从学了法律读了警校之后,羽田夏希再也没有高专时期那般天真无邪了。
五条悟翻身,摁住她的香肩,好看的蓝色双眸紧盯恋人的眼瞳:“笨蛋,这种事情,在这种时候就不要说了啦。”
说着,他俯下身去。
唇瓣相贴,空气将缠弄、戏水的声响和空气中的幽香越带越远。
今日,兴许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