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妈妈,谁?”
面色惨白的长发女人护鸡仔似的将平尾静护至身后,她警惕的眼神让无意接收到的五条悟微微触动。
五条悟摆摆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老子才不做呢。”
说罢,他看向夏油杰:“杰,你做吗?”
夏油杰眯眼微笑:“能让总监部那群家伙为此担惊受怕,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家入硝子:……
这两个人渣,又开始了。
平尾母女俩的敌意和警惕并未因此消失。
接收到五条悟无助的目光,羽田夏希低头轻笑出声。
她蹲在平尾静身边,侧脸看她,温柔笑道:“放心吧,虽然这两个大哥哥长得很像坏人,但不是那种只知杀戮的人。”
平尾静的眼角还残留着些许泪水。
她抬起头,眼中泛着泪光:“真的吗?”
夏希举起右手,小拇指朝她勾了勾:“对哦,骗你是小狗。”
平尾静吸了吸疑似出现的鼻涕,看着她微微出神。
冰冷白皙的手学着夏希那般伸出小拇指。
两人手指相勾。
夏希微笑的弧度更大。
她将小拇指往里弯了弯,带着平尾静的手晃了两晃。
“那我们说好了哦,在你的母亲还有理智的情况下,我们不会拔除她。但相对应的,还请你们配合我们调查此事。”
平尾静担忧的目光与平尾女士的肯定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她们并非不讲理之人,也十分清楚,如果她们失去理智,严格来说已经不算是人了。
她用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借着夏希的力道起身:“大姐姐,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
……
平尾母女最终被交由附近处理完手头上的任务的雨宫大和负责。
因为她们的特殊性,五条悟被她连哄带骗同雨宫大和同行,保护平尾母女。
夏油杰在确认咒胎的孵化进度后便带着家入硝子回了高专,此地如今只剩下四位警察。
羽田夏希转过身,笑着拍手:“好啦,既然这里已经没有可练手的咒灵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
萩原研二被左右两边的好友推了出来。
松田阵平朝他挤眉弄眼:“hagi,你不是有事情要和她说吗?”
“是有关刚刚我们在幻境中看到的事情。”伊达航想了想,补充道,“因为我和松田的语言表达能力不好,所以这个重任就交给萩原你了。”
后面那句大可不必补充啊班长。
再次面对羽田夏希,萩原研二不再像以前那般坦率。
想到她与五条悟已经成为恋人,回想他们的腻腻歪歪,萩原研二觉得自己愈发喘不过气来。
他勉强弯了弯唇,试图让自己更加自然:“刚刚我们在幻境的时候,有发现死者……平尾女士死后,手腕上出现了一个符号。”
他将他们凭借记忆力画好的符号,从警用手册的本子上撕下。
夏希接过纸条。
卍?她记得是佛教内记载的一个诅咒符号……
纸条被她收起叠入口袋,借着衣裳的掩饰放入系统背包中。
夏希朝他笑笑:“帮大忙了,这条信息会很有用。”
“除此之外,小阵平说,他在目睹平尾女士被杀之后,听见与杀害她的黑衣人同行的另一个人,拨通了一个电话。”
萩原研二略有犹豫:“那名黑衣人,似乎唤电话对面的人为……朗姆。”
夏希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朗姆啦朗姆,听发音就是朗姆酒的那种朗姆啦!”松田阵平觉得奇怪,“我说羽田,你还好吧,怎么反应这么奇怪?”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不赞许的目光落在松田阵平身上。
羽田夏希苦笑道:“那还真是……太好了啊。”
……
组织派发的任务时间临近,夏希敷衍他们几句便催促他们离开。
她步入无监控之地,再次出来已变为中原宰的模样。
她寻了个距离咒胎不远不近的位置,蹲坐在路边的护栏上,见着熟悉的人儿背着贝斯包,便在护栏上站起笑着朝他招手。
“嘿,光哥,这里!”
熟悉的发音让诸伏景光下意识抬起头,可对面的人分明不是他所认识之人。
他蹙了蹙眉。
那个新人,想必就是他了。
诸伏景光朝他慢慢走去,途中细细观察着不远处的男人。
他身高约莫175,皮肤白皙,那头金发倒是显得比降谷零的更亮,同类型的娃娃脸很能让人丧失警惕。
若非早知他是组织之人,瞧着他那天生和善的气质,当对方闯入危险之地时,他可能真的会选择暴露身份,去告知他此地危险,让他先行离开。
诸伏景光因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哆嗦,他的警惕性还是太低了。
莫非派来这样一个人是为了测试他?
诸伏景光冷下脸来。
如今他还未能获得代号,还需更加谨慎。
他面无表情走上前,抬头细看‘他’的面容。
他淡淡道:“新人?”
羽田夏希咧牙笑道:“对哦。你好,我叫中原宰,你也可以和三郎一样叫我宰宰。”
三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