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从冰箱中探出,弯腰在跪倒在地上苦苦支撑,恶狠狠地看着他的女人笑着说道:
“你知道吗,你们母女真的很像,在被刨出心脏之后,都是这副想要解决我却解决不了的表情。”
女人捂着自己涓涓流血的胸口,皱眉狠盯:“她在哪里。”
“谁,你说那个心脏很好用的女孩?”他捂嘴笑得痴狂,“她还活着哦,即使没有心脏,还在这个世界上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
“真可惜,如果你没有生过孩子,那位大人一定会对你很满意。”
他将女人一把拎起,丢到冰箱里,将这个特制的冰箱上了锁。
透过玻璃,女人看到那人勾起嘴角,说出骇人的言语。
“不过没关系,即使你就这样死了,大人也能够将你的价值作用到最大化。”
他转身摆手笑道:“好好享受吧,你最后的时刻。”
黑衣人在那人和女人对持的时候已经捡起箱子。
可里面的东西不是他所想要的。
“混蛋,居然被那女人摆了一道!”
松田阵平看到的最后的画面,就是那个杀了女人的人对那名黑衣男子发出嗤笑。
黑衣男子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看着那个杀了女人的男人远去。
他听到那个黑衣男子拨通一通电话,恭敬道:
“抱歉,朗姆大人,我没能完成这次您交给我的任务。”
……
“萩原,你看,这里有弹孔的痕迹。”
伊达航第n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一开始是溅到血液的其他纸盒,然后是冰箱和地面有血液被处理过的痕迹,再是死者身上过于整齐的伤痕。
“班长今天的状态看上去很好呢。”萩原研二笑眯眯感叹道。
伊达航不好意思笑道:“你也这样觉得吗,我感觉今天破案特别顺利,线索就像送到我眼前一样。”
两人默契地想起松田阵平临走前赋予的buff。
“说起来也不知道松田怎么样了,都过去五分钟了,他还没出现。”
“咒灵如今没有现身,或许要让小阵平回来,我们要发现什么关键的线索。”
两人相视,默契点头。
buff的时间只会存在十分钟。
最后一分钟的时候,伊达航觉得眼睛有些不适。
他揉搓眼睛,迷迷糊糊看向死者的方向:“萩原,你看死者手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手上?
萩原研二走过去,他蹲下身,看到死者手腕上有一处黑色的痕迹。
失礼了。
萩原研二掀起死者手腕上的衣服。
卍(wàn)?
不对,这分明是翻转过后的符号卐,是佛教中一种诅咒的符号。
萩原研二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他抬头看向伊达航。
“萩原,怎么了?”
伊达航疑惑地走到他的身边,蹲下。
“奇怪,怎么会有人纹这种东西到手上。”
“班长,这不太像纹身,我觉得这可能是……”
还未说完,地面突然颤抖起来。
地面发裂,屋顶倒塌,空气扭转。
房梁自萩原研二头顶落下。
伊达航瞪大双眼,一把将萩原研二揽入怀里。
……
“喂,你没事吧。”
羽田夏希蹲在头发乱糟糟的青年身边,无辜地对着她的胳膊一戳一戳。
“我不是故意的,虽然下手重了点,但正常人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都会吓到啊。”
羽田夏希尴尬地脚趾扣地。
她真不是故意的,她还以为这个人是咒灵呢,明明抱住她的时候感觉背后的胸膛空荡荡的,谁知道这居然真的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谁家活人没有心脏还活的好好的啊!
羽田夏希被长发女人盯得后背发麻,她尴尬的转过头,友好的对她打着招呼。
“这位咒灵小姐……”
女人依旧阴沉着一张脸。
“这位母亲?”
女人抬头看她。
羽田夏希松了口气。
“那个,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是遭遇了什么事情,但是如果你们能够相信我的话,可以告诉我你们的遭遇吗?”
蹲在地上的齐刘海突然停止了哭泣,她圆圆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羽田夏希。
她幽幽道:“大姐姐,我好像在那个坏人那里见过你。”
咒灵女士身上迸发出的寒气更甚。
喂喂,你不要话说一半啊喂!
羽田夏希闭上眼,内心复杂。
“那可以告诉姐姐,你具体是在什么地方看到姐姐的吗?
还有那个坏人,ta叫什么名字?”